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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野息垂着脑袋不敢去看关承济，像一个坏事被老师抓现行的小学生，心虚的一：“教授。”

陆荒之拿来气味阻隔剂，简单地理了他和赵野息上的味。可能是刚好的原因，赵野息自己的信息素味不算明显，要凑近才能闻到。小学全上，染上的都是他的味。

赵野息有气无力地说：“还行吧。”用了气味阻隔剂，陆荒之信息素的味没那么有侵略，他的反应也不像刚才那么烈。

陆荒之淡定地说：“学不舒服，我帮他检查。”

陆荒之觉到怀里的人在发抖，低笑：“我们又不是在偷，你怕什么。”

敲门声猝不及防地响起，赵野息微微睁大了睛。

陆荒之挡在赵野息面前，说：“我来。直接送到所里的信息素实验室，我认识实验室的老师，她会有办法。”

关承济了解Omega的易期，没有犹豫，对赵野息说：“我送你去医院。”

脖颈，嗓音低哑：“所以，你想让我什么？”

“我……”

陆荒之突然笑了一：“学不说我怎么知。”

“嗯，学的易期好像到了。”

赵野息：“……”你那叫检查？

“我就是在那里参加志愿者实验。”陆荒之说，“你还好吗？”

实验室里都是忙碌的研究人员，还有各大上的仪，看得赵野息有些不安。“我们会不会打扰到他们？”

赵野息的脸快要烧起来了，“……我自己能来！”

陆荒之打开门，神态自然：“关教授。”

陆荒之问敲门的人：“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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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野息茫然地看着陆荒之的睛，像只被饿狼捕猎到的绵羊。

信息素实验室和他们在同一栋楼，坐电梯就能到。赵野息问：“你为什么会认识实验室的老师？”

关承济看得来赵野息在撑，也不想耽误时间，：“好。”

关承济闻到空气中飘散的西柚味，问：“这是信息素的味？”

他们的确没有偷，他们只是在上班时间，在离同事只有一门之隔的茶间里探讨第二别的奥秘，从某程度来说也是在工作。这么一想，赵野息快要爆表的羞耻退了一丢丢。

“为什么锁门？”关承济看到陆荒之后的赵野息，中闪过一丝诧异。

“我。”居然是关承济。

“我去开门。”陆荒之走了两步，又折回来，把一脸不知所措的赵野息从桌上抱了来，“差忘了。”

赵野息的西柚酒被吓醒了大半，羞愤：“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