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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的陆荒之似乎和平时不太一样，没了那漫不经心的“恶劣”，声音有些冷，好像是真的在生气。

赵野息不仅发，脸也在发。“我他妈什么时候说过会听你的话？你脑血栓几年了？”

陆荒之睁开，问：“你的还没好？”

“我怎么知，”赵野息忍着痛说，“我之后又没再去检查过。”

陆荒之从善如：“那学能不能听我的话，先去茶间，让我帮你看看好不好。”

“……这还差不多。”

他低，在赵野息耳边轻声：“你乖一，跟我来。”

“没大没小，有你这么和学说话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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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间刚好没人，趁着陆荒之关门的功夫，赵野息一爪抓向自己的。

很好，他忘开静音了。

赵野息觉手腕上一，生气地说：“我都难受了你还抓这么？放手！”

赵野息挣扎起来：“我抓我的，关你事。”

赵野息不想在办公室里引起动，打扰同事工作，勉为其难地跟着陆荒之去了茶间。

这个时候的赵野息再怎么凶人都是的，一杀伤力都没有，虽然他平时也没有。陆荒之没有放开他，但手上的力度小了不少。“放了你会抓。”

“唔……”这觉过于奇特，又酥又麻，他好像是了，又好像是杯车薪，甚至是火上浇油，本解决不了问题。

陆荒之眯起睛，大步朝赵野息走来，双手扶住赵野息的腰，像抱小孩一样把他抱起来，放在桌面上。“学就是这么听话的？”

“你能看个什么名堂来，”赵野息说，“你又不是医生。”

陆荒之扫了办公室，两位教授各自在办公室里，其他的同事在各忙各的，暂时没人注意他们。

这不是逗学玩的时候。陆荒之不想和赵野息互怼去，说：“低，我看看你的。”

赵野息声音都变调了：“可是我难受……”

陆荒之从赵野息手里拿过杯，走向饮机。“今天早班，我陪你去检查。”

赵野息坐在桌上，都够不着地，陆荒之就站在他两之间，在这个姿势，他总算能和陆荒之视线平齐了。

“去哪检查？”生的地方又痛又，赵野息想要伸手去抓。陆荒之抓住他的手腕，低声：“别碰。”

陆荒之弯了弯，睛依旧闭着，“人就坐你对面，用得着偷拍？”

“少特么自作多。我是想……”赵野息话说到一半，后脖颈忽然一阵刺痛，他意识地捂住，烦躁：“艹，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