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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淳斋拿了杯芝士茶放到陆荒之的托盘上，“作为所里的老员工，我烈推荐你试试这里的茶，和味不比外面二十一杯的差。”

“别太辛苦，”陆荒之，“明天见。”

研究所的班时间是午六，99%的人会自愿加班，陆荒之属于那1%。六一到，他准时班，还问赵野息要不要和一起。

赵野息忍不住：“有羡慕是怎么回事？”

陆荒之把茶放了回去，说：“我不太喜喝甜的。”

赵野息吓了一，“你什么时候来的？”

赵野息虚伪了一把：“可惜我还没有信息素，不然我也去发光发了。”

陆荒之随问了句：“你是用洗衣机洗的？”

他也好想这么惨啊。

台上还晾着衣服，其中有一件衣服明显比其他的大几个号。赵野息把衣服收来，敲开了对面的门。

步淳斋说：“我不是一直和你们在一起吗？”

陆荒之说：“举个例？”

陆荒之：“确实。”

赵野息和陆荒之都是那放在人群里一能看到的存在。赵野息稍微好，陆荒之才是真的惨。走到哪都是焦，个门时不时就要被偷拍搭讪。

陆荒之垂眸看着手里的T恤，缓声：“我记得，那场辩论赛的正反方是签决定的。”

“从幼儿园到博士，我从来没被老师名。参加了工作，其他同事都被外派调研了，只有我还在留守。”

赵野息偏过，“废话。”

排队打餐的时候，陆荒之告诉赵野息他参与的项目是信息素分析，主要研究Alpha和Omega信息素产生和互相影响的机制，从而找到合适的方法抑制Omega的易期。他的任务就是合研究人员行实验。

赵野息喃喃：“我曾经是相信科学的。”

建议：“你可以考虑改个名。”

陆荒之说：“等他们联系我。”

陆荒之在饮品区拿了瓶矿泉，说：“我有好奇，学的信息素会是什么味。”

赵野息疲惫地了睛，说：“我把会议记录看完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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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吧，我们晚上就见了。”赵野息说，“衣服还你，记得把视频删了。”

“那你什么时候去参加实验？”

那你的人生还有什么乐趣。“我也不喜，但你都这么安利了，”赵野息挑了杯芝士最多的茶，“我信你一次。”

步淳斋一个意味的笑容：“存在低有存在低的好。”

晚上10，赵野息拖着打工人的步伐回到公寓，躺沙发上咸鱼地刷了会儿手机，慢吞吞地爬起来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