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五十八章活到老，学到老(2/2)

“你可知，正常的孩童们，在大的过程中，不用见到血，不用见到尸，有多么幸运？你可知，他们只需要兢兢业业，勤勤奋奋，不说大富大贵，至少可以平平安安，可知，在这东圣大地上，想要到这个地步，有多难？”

“只是碍于矿脉上的规矩，我平日不方便杀了他们，而让他们在那暗无天日的矿脉挖矿，也未尝，不是一惩罚。比他们直接痛快的死了，要更好。”

正盟能的，只能是尽可能的好，但是凡事，何来尽善尽？

听着沙文的话，在场的人，都沉默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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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在人生阅历上，老妪对待事事以及生灵的包容心，要远超于陈升。

向别人学习，永远都不是一耻辱的事。

沙文苦笑，“那日我带你们去取东西，路上杀了那么多人，你们应该也看到了，我手十分果断，毫不犹豫。是因为我嗜杀吗？不是，是因为我认识他们，我知，他们该死。”

“但是，你又可知，在这东圣西，正义联盟坐镇之地，是很多人心目中的天堂。因为在那儿的街上，极少极少，会现血。”

老妪唏嘘的，“正盟好，也不好。但是万万事既然存在，就一定有他存在的理，不是吗？”

将这幼童的尸送到原，送到这些幼童的父母面前，让他们看着，看着他们哭，看着他们发狂，看着他们发疯。”

老妪微笑，“我信你，不会违背自己的心。”

这世间，真的有绝对的公平呢？

改？

这些事，是陈升光凭自己，很难在短时间，悟得来的。

“倒是真的小瞧了，这个正盟，”陈升笑，“不过，祖母，若是让我遇到，那诬陷他人的正盟之人，我还是会手起刀落，砍杀之。”

陈升怔了怔，苦笑一声，没有作答。

久久，无人说话。

学到老，活到老，固然听着俗气，若是得到，却也很霸气。

“升儿，正义联盟，确实有的不好的地方，任何一个势力，都会有，它也不例外。里面也会有很多的蛀虫，很多不公正的地方。”

“太多了，”沙文再度了一气，“真的太多了，多到我说不过来。所以我面对来的每一名矿工，都绝对不会有好脸看。因为他们是好人的概率，太小了。”

“若是你真的觉得，你推翻了正盟，可以让那片区域的人，过的更好，那你就去推翻，祖母也不会怪你。”

或许，这些理的懂得，需要他付很多的代价，方可习得。

人之初，到底本善，还是本恶？

“这是你的态度，你的选择。”老妪了，“你自己认为对的事，那我便都支持你。”

而老妪以陈升祖母的份存在着，却是无形之中，可以教导陈升许多的事。

“可是，既然知正盟有不好的地方，为什么不去改呀？”玉洁在一旁疑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