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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潭月被他抱得一气不上来，轻锤了他的脊背几。

柳徵云微微松了松手臂：“不该我行我素。”

尤其是江潭月……他怎么可能忍心让他再等？

其中就包括再创悬的白日，让这里再次拥有日月替，四季变更。百姓不必依附于神族生存，各族之间实现真正的平等。

柳徵云垂眸沉默着，良久没有声。

白延闻言瞪大了睛，想为自己澄清一又怕把柳徵云害得更惨，索脑袋一耷拉，不再吭声了。

江潭月向来见不得柳徵云伤心，可是如今又真的被气得不轻，噎了许久才冷冷地问：“说你一句，你还不兴了。我说错了吗？”

柳徵云想反驳，却一时找不话来说。

要和白延合伙来骗我的程度，又怎么会让我知？”

柳徵云闻言转狠狠地朝江潭月飞扑，一把他牢牢地禁锢在了怀里。他伸手将江潭月的脑袋在自己的颈窝，声音又急又哑：“宝贝，是我错了。”

江潭月错避过了他伸来的手，眉目间神淡淡：“没，你考虑得再周全不过了，看我被你耍得团团转很有意思吗？”

他必须保证——因为他还有人和孩。

“……”江潭月呼了几个回合，才勉忍住心的怒火，“意思是……你的一切计划与我无关，对吗？”

柳徵云见状况不对，连忙起朝江潭月走去，认错认得飞快：“抱歉，是我没有考虑周全。”

只要他愿意，落神山四季如，山遍野，光温柔。是鬼域永远比不上的世外仙境，他只属于那里，不该跟着自己奔波赎罪。

“咳咳……错哪儿了？”

他欠江潭月，也欠鬼域，这些都是活去的代价，无论怎么纠结权衡，都必须一一还清。

哪怕如今再繁华再安定，鬼域也不是他应该待的地方。

他确实没有把江潭月考虑去。

如今心玉已用，鬼域也经受了数万年的煎熬苦楚，残留的因果已经不太多了，即便行改变天谴规则，他也可以保证自己的生命安全。

他原本是计划好了的——待江潭月夜里睡去之后，他便跃迁到鬼域，为这一片他曾经守护过的土地些力所能及的事。

江潭月见他没有反应，转回望了一。柳徵云逆着明的光线默默地伫立着，很是落寞伤心的样。

江离忧和白延对视了一，也识趣地没有开。

涣清想声劝一劝，被蘼芜轻轻拉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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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徵云简直叫冤：“什么叫耍得团团转啊？我本来是想把一切都安排好了之后再跟你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