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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潭月侧盯着他半敛的睫，忽然踮起脚在他脸颊啄了一。

“云哥要来鬼域。”

***

他也被无量了控制蛊，却没有向他们求救。

“那不好的吗？你不是一直念叨着要去落神山看看他？”

又过了些时日，鬼域主镇府。

江潭月顺着他轻的力度轻轻眯了眯，仰面靠在他肩上，偏就贴到他的颈窝里。

他低声说着，声音还有未消的沙哑，然而此时却沾染上心事重重的语气。

柳徵云微怔，旋即张起来，用掌心摸了摸江潭月的小腹：“……还疼啊？”

“辜负阿缨，非我所愿。如今也算得自由之，黄泉路远，不知还有没有机会重逢。”

蘼芜知这差错却又负愧难当的滋味，闻言也陷了沉默，过了好久才低声开：“他们多久来？”

翻看着信笺纸，目光最终落在末尾的南溟上，缓缓蹙起了眉。

“你也知吧……暮君的事。”涣清将信收了榻边的小盒，继续，“当初该落在云哥上的天谴落在了鬼域，想必在他心里也是一个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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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沉默地接着往看，后面的字写得非常潦草，不知是在怎样的状态完成的。

涣清沉默了一会儿才接话：“他是来接手鬼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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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吃青梅糕。”

柳徵云蓦然回神，收起了那封信，用力地抱了江潭月。

柳徵云勉辨识他想要说的话。

“柳兄，迟来的恭贺连理，珍惜前人。”

谁料怀里的人却幽幽地冒了一句：“疼。”

“想必是有什么不得不说的未完之言罢。你若不兴不看便是。”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蘼芜从背后抱住他，睡惺忪地贴住涣清的后颈：“怎么了……不再睡一会儿吗？”

柳徵云轻捻着薄薄的纸张，良久没有声。

原本应该觉得快意的……柳徵云此刻却产生了一难以言喻的怪异心。

蘼芜略清醒了些，从衣匣里拿两衣服，先给他穿上了衫。

南溟死了。

蘼芜给他系衣带的动作一顿，像是有些难以置信：“……你说什么？”

他伸手覆上柳徵云的手背，气息萦绕在柳徵云的颈侧，冷冷的声音里带着意味不明的嗔怪：“你太用力了。”

柳徵云从昨晚到现在，不知说了多少句抱歉，然而该改的时候却还是没有改。

柳徵云没接话，只是抿细读着纸上断断续续、词句颠倒的笔墨。

涣清靠在榻边，蹙眉看着手中的桃青梅信笺，神有些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