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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上柳徵云纠结又疑惑的神，江潭月扶额叹了气：“看来我以后可以不那么蓄。”

柳徵云怔愣了很久，忽然重重地笑了起来，笑着笑着却红了。

“听清楚——那代表着以山□□义向你起誓，若我违逆誓言，山相将崩，我也会灰飞烟灭。”

“好了。”他抬臂抱住了柳徵云的后颈，语气中带着明显的诱哄，“现在可以说了吗？”

江潭月见状思忖了片刻，住他的肩踮脚在他的眉心落轻轻一吻。

江潭月抚了抚他的眉，轻声：“那你知自己错哪儿了吗。”

见柳徵云迟迟没有动作，他便是再有耐心此刻也显得有些失态，更何况他原本便不是多么耐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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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潭月靠在他肩上，闻言却无声地笑了起来。他笑得很轻，甚至连呼都没有被打，唯有语气中沾染了一明朗的笑意。

“你打我骂我都好，我……”

“我知错了。”

“……我是有多混账，才会让你问这样的话来啊。”

“你以为最初的那个吻是什么意思——单纯的一诱骗你的手段吗？”

话音未落，江潭月却突然伸手捂住了他的。

柳徵云闻言眶更红了些，却言又止。

“现在愿意相信我了吗？我永远不会对你说谎。当初起誓不会而退，便生生世世不会而退。”

“你明明知我舍不得，还偏要这样说。”他嗔怪地注视着柳徵云的睛，冷着脸说，“我不要别的，也不怕疼，只要你此刻顺着自己的本能反应和心意，也遂了我的愿。”

“所以说——你现在是着我的，对吗？”

柳徵云的神魂蓦然痛了一瞬，他珍重又疼惜地抱着江潭月，咙酸涩得快要说不话来。

柳徵云一把将他自己的怀里，动作凶狠又势，声音却嘶哑又颤抖：“你傻不傻，若我没有上你呢？”

“……没向你解释清楚。”

“那你现在可以跟我解释清楚了。”江潭月认真地盯着他，“我真的很在意。”

“因为……”柳徵云哽了哽，旋即闭上沉沉地叹了气，“我怕你而退……也怕自己不好会让你疼。”

“……你知什么叫山神誓约吗？”

柳徵云难以置信地蹙起了眉，抱在他腰上的手不可控地战栗起来。

“抱歉，潭月，是我不好。”

便罢了，次次如此，我真的有些伤心。”

江潭月面一变得难看极了：“第一个……最坏的原因被我猜中了，我该兴还是生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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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