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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看。”

少年听他这么喊，神突然变得微恼：“爹爹不要这样叫我。”

柳徵云无奈：“为什么叫我爹？”

见他皱起眉，少年轻轻扯了一他的袖，小声解释：

“那为何会现在此？”

“爹爹和娘亲把我带回来的啊！”

“娘……嗝……娘……呜呜……”

少年闻言渐渐停止了噎，看看柳徵云，又退开看了看江潭月，像是纠结了好半天，才生生憋两个字：“爹爹……”

直到江潭月略生疏地拍起他的背，他才抱住江潭月的脖颈放声哭了来，他哭得满脸通红，泪打了江潭月青的衫，但江潭月没有推开他。

“爹……”

少年一怔住了，泪在眶里打转，就是不敢掉来。

“那你想跟爹爹姓还是跟娘亲姓啊？”

江潭月的手僵了一瞬，嗔怪地看了柳徵云一，到底没说什么。

柳徵云哑然失笑，屈指轻轻敲了敲他的额：“小没良心的，你娘该不兴了。”

柳徵云愕然，难以置信地侧目看了一昨日新搭好的犬屋，里面早已是空空如也。

走一边用手帕轻拭着手指，少年向榻上望去，江潭月微微垂着，如鸦发遮住了大半张脸，少年的犬耳动了动，能清晰地听见他微的呼。

柳徵云蹲来，扳正了少年的脑袋，声音里是少有的严肃。

柳徵云听他说起无量，兀地想起了在松岳峰再次见到玄犀时，他满脓，煞气缠的样。

柳徵云无声叹了一气，抬手给他拭去了泪，他却越哭越厉害，噎噎地停不来。

“我没有名字。”

“别哭了。”

江潭月的声音在旁响起，他像柳徵云一样蹲来，抬手将少年抱了怀里。

柳徵云挑了挑眉：“为何？”

他说着说着便泪来，一张致的小脸被打，攥着柳徵云袖的手越抓越。

“这是无量那老以前给我取的名字，难听死了，爹爹重新给我取一个嘛。”

“好罢。那我换个问题——你是谁？”

那少年闻言默了默，像是对这个问题有些疑惑。

柳徵云哭笑不得地受了那一记刀，抬手了少年柔的短发。

“自打他叫我娘时我就不兴了。”江潭月淡淡接话，又瞥了柳徵云一。

“无量把我囚在松岳之潭，每天我吃好多好多死人，我不敢吃，好害怕，他就打我……呜呜……”

“……玄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