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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疑惑地抬朝柳徵云看一，发现对方也是一样的不解。

“人，你到底是谁啊？”

东方照依旧是一脸天真的样，虽然能混到如今一定不会有多天真。

虽说这也算地狱之，可是也未免开得太夸张了吧？

柳徵云冲他笑了笑，他发现前人真的很喜自己笑，索就投其所好。

“我同你说过。”

是江南有缘邂逅的那位冷人。

而平日里呆呆愣愣的楚昭明半敛着神，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每一次自己笑了之后，他的脸就会可见地好很多。

“……”

***

羽尘定睛一看，好家伙，一片郁的曼珠沙华，红得让人移不开。

柳徵云知羽尘只是去了，但对于前人的法略有些不解，他轻轻挑了挑眉，又笑：

“只是让她去待着。”

“尘妹，是你瞎了还是我瞎了？”

“可是我太孤陋寡闻了诶。一嘛。”

白延话音未落，只见柳徵云破雾而去，直闯封印之境。

柳徵云走了几步，还未踏海，便见不远一个人影在红雾中渐渐清晰。

“是我。”江潭月微微颔首，朝柳徵云，“我要清理一这里的气，你确定要一直这样看着我吗？”

“你们留！别轻举妄动！”羽尘低喝，旋即跟着柳徵云冲黑雾。

“……”

一阵沉默，诡异的沉默。

毕竟他行走世间，喜看他笑的人太多了，只是这个人格格外冷，对他笑容的喜又表现得太明显罢了。

“大师兄，再往前就是死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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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朴素的青衫白袍，墨发被简单地束起，腰间无一饰。

白延被羽尘警告了一，只能暗暗了拳。他知羽尘是为了他们的安全，柳徵云也一直反对他们参与近战。不知楚昭明和东方照是怎么想的，他只是觉得非常、非常憋屈。

他抬手拂过，羽尘就被横扫地角之野，偌大的空间便只剩他和柳徵云。

“师兄，他好狂。”

江潭月有些不耐——这人是不相信他吗？

“江潭月……我叫江潭月。”

“……是你？”柳徵云不自觉地扬起了语气，但反应过来心又暗自沉了沉。

“……你想和我独？”

他不想一直被保护。

“尘妹，我是不是耳朵坏了。”

江潭月见他和边人低语，轻蹙了眉。

“先去看看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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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