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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对。嵩岱宗大弟又怎么样？对他们来说还是构不成威胁。

“知了——败家师兄，酒鬼师兄。”

他莫名地想，这才是教养，也许真是哪座山里遗留来的上古神仙呢？那群老不死的能不能学学人家，一言不合就动手，哪有一上神的样。

柳徵云看白延从神机堂来就一直不说话，忍不住打趣。

“尊上何必自降份，和一介凡人过不去？白延无遮拦，我替他向诸位谢罪。”

柳徵云不在意地笑笑，轻轻拍了拍白延的肩。

“说什么呢？还在想刚刚那事儿？别放心上。他们本来就是来试探我的，早晚有这么一回。再说了，他们不动手，我们还怎么演戏呢？”

“……柳哥，对不住。”

若让他知了他柳哥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定会大骂他脸比城墙倒拐还厚。非但不对自己的行为行反省，还能对别人的忍耐到欣。

“这是怎么了，怎么变得傻了吧唧的。”

柳徵云顺手给了白延一个爆栗，白延一就痛得脚，大声嚷：

“别想太多。人族和神族能的事本来就不一样，你擅的报搜集我也不会。兄弟之间互相扶持理所应当，没什么好对不住的，你再这样我可生气了——生气了噢——届时你不提着上好的青梅酒来谢罪我才不理你。”

柳徵云被他这么一说，突然就想起了江南邂逅的那位奇怪的人，额红红的，一副想发作又不知为何生生忍住了的神。

此时江潭月正坐在落神山北坡的一树梨。

***

“哦——是吗？”

如一张扬的烈火。

“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敲人真的没轻没重诶！”

众神见柳徵云受伤，莫名都松了一气。刚刚看他那个样，还以为真有多大能耐，敢和尊主对着，竟像是没有把他们放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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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量想要架空他们，简直是痴心妄想，白日梦。

白延心微，一掌把肩上的手拍了去，没好气：

在余音消散之际，他支撑不住似的单漆跪地，嘴角溢一丝格外明显的鲜血，衬得他的脸无比诡异。

若有人来，大抵一时还无法发现江潭月的踪影。

当然，若是要让当事人江潭月知，他一定会立刻抛弃所谓的自制，让柳徵云知什么叫脑袋开节节。

白延看着他这也能陷沉思，略有些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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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梨开得满山雪，江潭月静坐其，背靠着树。风时不时缓缓过，白的便簌簌而，铺了满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