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代师授艺（三）(2/2)

柳铁山摇“兄弟何必过谦？不过老实说，愚兄来去匆匆，当真替师授艺，却无太多工夫。小师妹真正能练成多少本派绝学，其实关键是在兄弟你上。”

柳铁山呵呵笑“叶兄弟乃是正人君，自然是有所为有所不为。况且你本修为已极，学不学别派功夫，又有何分别？你若是当真想学，以后有空，咱哥儿俩一起切磋便是。”

他说到这里，叹了气，皱眉“其实我天山武学，本以轻功见。倘若小师妹能在三个月练成‘惊鸿照影’，以后的功夫，便事半功倍了。”

叶天涯不由得心中一乐，忍住好笑，说“柳大哥，这样罢，你且试试，十招之，能否捉得住你小师妹。”

柳铁山“甚好！无论如何，不可失却联系。”

”

柳铁山摇笑“兄弟若然再说这等生分的话，未免忒也婆婆妈妈了。”叶天涯微微一笑，不再言语，见来路之上尘未落，真儿所乘的骡车兀自未到。于是转过来，向那小庙望去。

柳铁山见叶二人一个盯着殿中的关公神像，一个打量着那吃粥老者，笑“喂，这里是关帝庙，供的自然是桃园结义的关二哥了。我已查过了，那个老汉便是此间的聋庙祝。除了他之外，这里并无外人。”

车夫答应了，自行赶车而去。

原来那是一座半旧不新的院，庙门半掩，庙额匾上金字乃“关帝庙”三个大字。

叶天涯知柳铁山心中另有要事，急于离去，便“事不宜迟，柳大哥还是尽快开始授艺吧？”

真儿纤腰一扭，斜步向左，已了开去。

叶天涯远远望见柳铁山勒候在旁，当即拍驰近，一跃落鞍，说“柳大哥，这匹白果是神！多谢了。”

如此一路向南，车沿着官行了八九里，果见旁树木掩映之中一角黄墙，赫然是一座小庙。

霎时之间，二人便在庙中一忽儿殿，一忽儿树梢，一忽儿地，一追一逃，回旋往复。

叶天涯心念一动，问“柳大哥，为何你不担心小弟会将贵派功夫偷偷学了去？”

说话之间，骡车方才急急赶到。叶天涯上前扶真儿了车。柳铁山吩咐车夫“你先去吧。未正以后，再来接这位姑娘。”

叶天涯想起宋玉福师徒，便“柳大哥，咱们无论谁有苑贼消息，都要设法相互告知。只要能让这老贼伏法，其他的都不重要。”

真儿退后一步，向柳铁山“二师兄，你来捉我试试！”

叶天涯“此间若无苑贼线索，小弟想先去颖州，再作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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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天涯向他眨了眨睛，又向真儿使个。

叶天涯闻言一怔，若有所悟“原来柳大哥留我在侧旁听，本意便是想让我替他多多指世妹。”

柳铁山看了真儿法，惊喜之极，抢步上前，意将她角落。真儿右足一顿，跃半空，右足在院中槐树上一，随即飘上殿。

柳铁山笑了一笑，猛地右臂探，手如风，向她左肩去。

柳铁山如影随形的欺近去，又即臂伸，意抓她后领。真儿径不回，一侧，又即斜刺里了开去。

柳铁山伸手怀，掏一本黄纸册来，在真儿手中，“小师妹，这是记载本派的‘玄冰掌’、‘寒玉神指’、‘冰魄剑法’等绝技的秘籍。你且收好，日后慢慢修炼，若有不明白之，不妨向叶兄弟请教。”

叶天涯躬抱拳，庄容说“多谢柳大哥如此信任小弟。天山派武学博大，我叶天涯可不敢随便跟你切磋。”

柳铁山笑“这座关帝庙倒也清静，庙祝是个聋。待会儿授艺之时，倒也不虞本派武功外传。”

他一面说，一面向那聋庙祝打个手势。那庙祝慢吞吞的站起来，自行走西首一间屋中，关上了门。

柳铁山一怔之，又惊又喜，将信将疑，迟疑“不会吧？难一夜之间，小师妹便练成了‘惊鸿照影’？”

柳铁山笑声中，也即右足一顿，腾空而起，跃上殿，恰如一只大鹰飞舞一般，追不放。真儿纤足踏着殿屋瓦，一沾即走，轻如燕。

柳铁山“看来大伙儿的想法差不多。苑文正一定会向南逃遁，江南一带，较为安全。”

这边厢三人牵了关帝庙中，柳铁山又将庙门关上。只见大殿门槛上坐着一个歪帽的老者，捧着一只青大碗，正自唏哩呼噜的喝着粥。

柳铁山想了想，又“对了，若是泰和县毫无绪，兄弟你一步有何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