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节(3/3)

薄雾缭绕，天边日光熹微，湖畔楼台近七丈，朱漆的屋檐垂挂着爬满青锈的紫铜铃铛。

师父提剑站在楼阁阑边，素衣染血，眸空茫一片。

湖边凉风将那些铃铛得叮咚作响，弥漫的雾气凝在边角上，化成模糊不清的纹，又一滴接着一滴，萧萧索索地来。

天际有黑的鸦羽飘落，连带着划过不知名的鸟叫声，师父侧过看着我，他似乎有话要对我说，又仿佛什么也不想说。

良久以后，他伸手搭上我的肩。

湖畔楼风凉，横斜日影悠，破晓的晨光笼在阑扶手上，只照得清一片斑驳不堪的锈痕。

师父没有对我说一个字，直接将我从楼上推了去。

猎猎疾风从耳边刮过，迷蒙的雾淡化了前所有景。

像是一无疾而终的折戏，在笔墨最的地方戛然而止。

我从梦中惊醒，抱着松的被打了个，静默无声地蜷在床角。

“挽挽？”

听见夙恒的声音，我推开被，撒：“你抱抱我。”

他从善如地搂过我的腰，将我牢牢抱在怀里，实的膛贴我的后背，隔着衣服都能想象有多健壮。

我扯过被的一角，“挽挽还想被亲一……”

夙恒一手着我的肩，俯吻上了我的，他的极尽勾缠的技巧，两便让我溃不成军。

待他结束这个吻，我已经红透了脸，中光朦胧，定定将他望着。

被吻得有些，我伸来了。

他挑起我的，糙的指腹轻缓地挲，眸静如海，良久后，嗓音低哑了一句：“真想现在就办了你。”

我闻言先是一怔，随即耳后一片。

刚刚化形的那一日，师父为了解释什么叫男女授受不亲，带我去了夜夜笙歌的香楼。香楼的正房厅堂中，华幔织，灯辉叠重，红飞翠舞尽态极妍，燕好可见。

我虽然没有经历过男女.事，却多少能够明白一，思及那天在香楼的所见所闻，我只觉得自己的心似乎在怦然加快。

夙恒轻吻我的脸颊，随后松开了我的。

我目光闪烁地看着他，因为心里非常张，说话有些断断续续：“假如……假如你想要的话……”

黎明初起，云雾蒸腾，窗外拂一片淡薄的日影。

他的双中清晰地倒映着我的影，比天十二的错落繁星更为光彩夺目，我的声音越发小了去，心却越来越快，“我、我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