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鸣(2/2)

“……”容旭遥无语片刻，然后：“峰主已经到了鹧鸪居。”

鹿鸣对于裴既明这威胁早已经习以为常了，通常这时候，他都会善解人意地闭嘴。

覃辕讥诮：“你瞧不上？都督瞧上就行了，再说了，你也太大惊小怪了，言砚于都督有救命之恩，都督对他特殊些也是该的，你在这儿瞎凑什么闹？”

鹿鸣嗤笑：“为了个相了一年都不到的男人？你要杀了你师父？”

夜，鹧鸪居。

鹿鸣：“……”

“姓言那小，心机颇，我瞧不上。”鹿鸣。

鹿鸣漫不经心地提：“你见过言砚了？”

鹿鸣站在一张大的窗前，从屋里往外看，院里的假山刚好遮住半圆月，虫鸣阵阵，空气里丝丝缕缕地漂浮着夜来香的香味，夜风习习，别有一番景致。

“你惹他吗？”覃辕从鹿鸣后冒了来：“你不找打吗？”

“你们也是。”

鹿鸣笑了：“都督，别这样，我听到你失踪了，可是不停蹄地就赶来建康了。”

“离他远。”鹿鸣淡淡：“不然我杀了他。”

“你想说什么？”裴既明面无表。

裴既明立对容旭遥：“你说吧，没事。”

裴既明直接：“陛宣召，你不得不来。”

“师父？”裴既明重复地念了一遍，然后淡淡地看了鹿鸣一：“你教过我什么？”

“我觉得？”裴既明眉疏离地看向鹿鸣：“我觉得我不是利刃。”

“你也格外啰嗦！”

覃辕斜了他一：“你奈何得了他吗？”

“鹿鸣吗？”言砚淡淡。

鹿鸣耸了耸肩膀：“日无趣，找些乐。”

鹿鸣抬手接住了一片夜来香，淡淡：“看来你已经见过陛了。”

裴既明不以为意：“我知。”

“利刃？”裴既明从假山上跃，眉目清冷，他一步一步地走了过去：“谁的利刃？你的？陛的？还是那已经死了的人的？”

鹿鸣轻笑了声：“这么在意？也是，我听说你对他言听计从的，这可不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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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都督是个知恩图报的人？”鹿鸣微微蹙眉：“对言砚，他可上心的很。”

鹿鸣了眉心，故作苦恼：“今晚你的话格外多。”

鹿鸣直截了当：“离他远。”

“你觉得呢？”鹿鸣挑眉问。

覃辕怔了，鹿鸣又：“他父亲瞧上了一个不可能的人，而不得地守了他一辈，都督呢？他跟言砚简直就是天方夜谭啊，一个闲云野鹤，一个囚笼猎鹰，一个不来这牢笼，一个则飞不这困境，可能吗？”

裴既明眉间冷淡：“他来什么？”

裴既明松开手中的只剩个剑柄的剑，不以为意地拍了拍手：“所以峰主，别再说那话了，我不听。”

裴既明不语，直直地盯着他。

鹿鸣：“……”

鹿鸣答非所问：“我不希望他重蹈他父亲的覆辙。”

裴既明瞥了鹿鸣一，显而易见地敷衍。

地看了言砚，言砚不回避，无辜地看着两人：“不能听吗？”

“他和谁在一起就和谁在一起，你那么多吗？”覃辕幸灾乐祸。

裴既明毫不留恋地离开了，鹿鸣暗地里松了气，好歹这小这次没打他。

裴既明将腰间佩剑了来，横在前直视着鹿鸣：“再锋利的兵刃也可能被折断。”

“嗯。”裴既明应了声。

“而我，”裴既明淡淡：“不会被任何人折断。”

裴既明不愿意跟他多说。

“为师是怕你动摇。”鹿鸣温和地看着裴既明：“毕竟，一把利刃，最忌讳有。”

“杀人吗？”裴既明底浮现几分冷意：“我本来就会。”

“与你无关。”裴既明冷冷清清。

忽然，鹿鸣前一暗，一个影落到了假山上，遮住了那半圆月，鹿鸣慈祥地笑了：“来啦？”

“你敢杀他，我便杀你。”还是冷冷清清的声音。

说完，只听那把剑发一阵脆响，顿时碎成了几段，噼里啪啦地掉了一地。

“陛请来的。”容旭遥：“是因为北岳的事，陛打算讨伐北岳，峰主曾跟裴永都督一起征战过北岳，北岳的况，峰主较为清楚。”

“都督，听我一句劝，你们不适合。”鹿鸣和颜悦。

裴既明犹豫着了，言砚简单地哼了一声，然后：“你去忙吧，凡事多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