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芦村(2/2)

“小伙，你也不看看我们都多大岁数了，到了外面才是个死，还不如留在这里多息两天还能赚两天，呵呵！”瞎渐渐的靠着墙蹲坐在一旁，并把手拄的拐放在边。说是拐，其实就是个破，在他的手里，已然是个宝贝，没有了这，恐怕他便是寸步难行了。“你们两个好端端的跑来我们村什么？我们这里既没有金，更没有银，任何念想都是个空啊！”

“我可是闻着味儿来的，咱们村好久都没有这么净的人了，上居然没有臭味儿，指定是外面来的人！”瞎一一的凑近我和老士，继而在我们的面前嗅了嗅，且嘿嘿笑说：“咱们这里居然还有人来，真是奇了怪了！”

“哼！一个都能坐得的小村，你这么咋咋呼呼的，我们谁听不到啊？”瘸冷着脸，似乎不太好相，先是瞪了聋婆一，继而扫视着我和老士，最终和另一个不说话的老儿坐在对面的破凳上。“大半夜的都不睡觉，就因为这么俩外乡人啊？你们是什么的？怎么想着来我们村？”

那个从来不说话的老儿，忽然竟张开嘴大笑起来，但他的笑，没有声音，虽然看着很开心的样，可却是无声的笑。想来，他就是哑了。他能看见，能听见，唯独不能说话，他听懂了瘸的话，这个笑，兴许是在嘲笑我们没事找事！

但屋里却没有人，聋老太太把我们带到屋里，便示意我们坐歇息。我环顾四周，最后盯着房上面的大窟窿，不禁苦着脸向聋老太太比划：“老人家，这房都漏了，您怎么住啊？”

我当即又把来此地的目的，和瞎说了一遍。

不多时，一个一瘸一拐的老儿，和一个一言不发的老儿，结伴而来。这倒是让聋婆开心的笑了起来：“这大晚上的都来得这么齐整，你们也都是闻着味儿来的？”

“老人家，刚才聋婆婆已经大概把你们村里的况和我们都说了，只是没有想到，你们村竟然会破败到这地步。可你们几个人怎么不想方设法的到山外面去啊？好歹在外面能谋一饭吃不是？”我关切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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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还以为这芦村真有什么有钱人，看来，那个老儿在蒙我们，这芦村哪有什么人啊？”老士想起先前那个老儿的话，便是忍不住胡瞪。

“聋婆，你在和谁说话呀？”

一个破落得不成样的小院里，好歹还算有着两间像模像样的土坯房，房屋里面亮着油灯，没有门，故而一便能看到那油灯在燃烧着。

“这不是我住的，我们几个平日里无事，就在这里唠嗑来着！”聋老太太渐渐的与我也不成问题，便打开了话匣。“我们各自都有住的地儿，所以这里，可以让你们暂住一两日。”

我见这瘸气不善，忙语气温和的把来意解释了一遍。瘸闻言，扭看了看那个从始自终都不开的老儿一，继而冷笑声：“你们来到这里，才真是活见鬼了！我们这个村的人，现在都到齐了，就在你们对面杵着呢！你看看我们这些个人，聋的聋，瞎的瞎，哑的哑，还有我这么个瘸，别说你们，就是鬼见了也懒得搭理我们，更别说在这里闹腾了！”

态倒是乐观。我也跟着笑了笑，但一想到老太太所说的其他几个人，不免诧异的看了看老士，这个村里仅剩的四个人，居然一个是聋，一个是瘸，一个是瞎，还有一个是哑。也难怪这芦村会变成这样，就剩这么几个带有病疾的人艰难度日，恐怕要不了多久，这个村就会彻底的消失在世上。

正说着，外面来了个手拄拐，步履蹒跚的枯瘦老儿，老儿穿着更是邋里邋遢，衣服隔老远都能闻到一馊味儿！这个老儿像是聋婆中所说的瞎，他看也不看路，只是用手中的拐杖不停的在前面探路，最终来到了门位置。“嗯，我闻见了一生人的味，这是哪里来的人呀？”

可是瞎听到后，却是一言不发，压不理会我这茬儿。好像他没有听到一样，蹲坐在墙儿上，低着不知在想什么。

“哟！瞎来了！”聋婆看到瞎，笑呵呵的迎到门。“我说瞎，你怎么也不睡觉跑到了这里啊？今儿咱们村里是来了两个人，你的耳朵倒是尖，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