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8章 主祭(3/3)

以不解的目光。

克里斯只当没看到她的神：“我们可以一个最简单的占卜。”

“占卜？”艾玛成功被引了注意力，“可我的占卜术学得一塌糊涂。不，我就从来没仔细研究过占卜术。法术老师一讲到占卜课我就犯困。”

那实在是人之常，他以前也这样。克里斯在心里认同了艾玛对占卜学的评价，面上却依旧波澜不惊。哈罗德主动递来一枚银铸币，他便接过银铸币在艾玛面前弯腰来。这个姿势刚好足够他平视艾玛：“哪面为吉？”

艾玛“呃”了一声，抬指：“国王大。”

“好。”

克里斯当着艾玛的面将银币抛起，又转手接住。短暂的停顿后，艾玛屏息凝神凑近克里斯的手掌。克里斯将手指展开，正好是艾玛选中的国王大在上。克里斯微笑：“你看，你的朋友不会有事。”

相对于其他那些更为系统的占卜术而言，币占卜并未被当代法术界纳正统占卜术的范围。有的法师相信它，有的法师认为它可信度不。在克里斯看来，这是最容易人为控制结果的占卜手法之一，他向来只用它呈现已知的结果。

艾玛虽然没学透正统占卜术，但也知币占卜的准确度不，不能准。然而克里斯的耐心宽和币的合的确让她糟糕的心好转了一。她松了气，抬手拾起克里斯掌心的银币，对着光看了会，又想到什么，从衣兜里掏一枚同面额的银币给克里斯：“我可以用我的银币跟您换这枚银币吗？”

“当然可以，”克里斯握住被艾玛换掉的银币，转手递给哈罗德，“那么，别再跟阿加莎置气了。相信我，你期待的朋友会在你意想不到的时刻重新现。”

“真的吗？”

“真的。”

艾玛将从克里斯手里换到的银币衣兜，想了想，又追问：“我以为我很了解我那两位朋友，至少克……呃，他是一个很好的人。我一直是那样以为的。但后来他又对我说了很过分的话，了很过分的事。您觉得，他会不会是有什么苦衷，不得不说那些话让我伤心？他其实，并不是真心那样觉得的？”

克里斯实在是没想到艾玛至今还在为他的行为找补，这让他之前就存在的愧疚又加了两分。他没有什么苦衷，即使不让艾玛伤心，这件事也可以有别的解法。他就是于私心利用了艾玛。

“主祭先生？”艾玛歪叫他。

克里斯回神，重又直起：“无论他说那些话是不是于真心，他都的的确确说过那些话。孩，女孩们在绝大多数的无果初恋中需要学习的第一件事，不是怎样去为恋人付，怎样伏低小，怎样绞尽脑地化对方的一切行为；而是怎样保护自己，怎样把自己的心放在第一位，怎样放弃那个对你而言不值得的人。”

艾玛愣了一，一时间也顾不上疑惑自己的少女心事为什么会被一个第一次见面的祭司知了。她张了张嘴，像斐瑞给拉隆纳多大王找补那样给克里斯说好话：“可我想他是一个很好的人，他应该是……从前一直都是。”

克里斯已经很久没被别人这样直白地夸赞了。诺西亚人崇尚委婉的说话方式，以至于他每每遇到这样的直白，第一反应都是无措。何况他现在是赫拉芬的主祭，而不是克里斯本人，他不适合对艾玛的评价作反应。

好在哈罗德开结束了场面上尴尬的沉默：“主祭先生，我们该回去了。”

克里斯松了气，冲艾玛颔首示意后，便跟哈罗德并肩离开。艾玛也不挽留他们，只是住衣兜里那枚还残留着人温度的银币，微微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