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谢幕礼(3/3)

事。为这样的人群付并不值得。在追求至理想的路上，我们也本就不需要为这样的人群考虑。能够生在这个世界上的人，没有一个是无辜的。”

“然后呢？”

“然后？然后您应该趁早从社会德的骗局中醒悟过来，届时您就会明白我们真正的教义。只有那样，您才能放偏见，投到‘荧火’的事业当中。”

克里斯冷声线：“你说得很好，或许我应该好好考虑一跟米歇尔回‘翼骨’的事了。”

白光团顿了一：“您这是在赌气！”

“我没有赌气，我很冷静，”克里斯嗤笑，“和你一比，米歇尔都没那么像个邪|教徒了。或许是他不像你这么擅聊天，凡事总是更喜动手的缘故。”

利亚姆沉默片刻，决定再最后一次努力：“您真的不打算跟我走？”

“不打算，”克里斯分外倦怠地阖眸，“您都把我推到这一步了，最后一幕戏剧还没演完，提前离场也太不尊重观众了。现在整个审判廷都在我的掌控，您难觉得，我还能真在断台上丢了命？麦卡拉侯爵的表侄是我放来的，新任的侍卫也是我一手提的。我会对他们的野心一无所知？”

“这也正是我到意外的地方，”白的光团随着克里斯的偏再次飘到了克里斯前，“您明明可以阻止他们的反叛，甚至可以将他们的谋掐灭在摇篮中。可您偏偏选择了放任，甚至主动为他们提供合适的时机、场所。这可不是您一贯的作风。我不明白，您想什么？”

“我觉得我不需要向您解释，”克里斯再次移开视线，“利亚姆·亚伯拉罕先生，您现在是我的仇人。我一找到机会，就必然将您所加诸我的痛苦百倍奉还。我总有一天会杀了您的。”

“我并不想您的仇人，”利亚姆的声音顿了顿，“我真的是您最真诚的朋友。我只是帮您舍弃了一些无用的东西，您一定要因此而仇视我吗？”

克里斯没再回答他。

来之莫名的灵之力将克里斯的梦境与利亚姆的影响阻断。利亚姆并不知克里斯那天在塔里得到了什么样的馈赠，他惊讶于自己的法术被破除，再想续接刚才的对话，却发现克里斯的梦境所在已经无法被探知了。

克里斯难得睡了个好觉。自离开审判塔搬皇，他已经很久没有睡过这么安稳的觉了。监狱环境，床板很，时不时还有老鼠跑动、吱吱叫的声音，克里斯却觉得自己的心从来没有这么平静过。躺在这里，他不用像小时候一样担心罗德里格公爵和公爵府的家忘记给他送饭，没有多余钱财的他只能饿肚；也不用像审判塔后那样为没来得及背的咒语、法术施放技巧而到焦虑，祈祷穆拉特的问可以避开他的短板；更不用像后来皇帝的时候，被各各样七八糟的事气到上火，还得压着脾气去向罗德里格公爵请教怎么理问题。这样看来，当王、当皇帝，竟然还不如当一个囚徒轻松自在。哪怕他明天就要上刑场，今天也足以让他享受片刻的闲暇。

忽然间，有人声打破了克里斯这难得的闲适：“皇帝陛。”

克里斯抬，示意他有事说事。

亚尔林低：“我们为莱因斯和卡帕斯举行了葬礼，很遗憾您未能到场。纳大人已经照您的吩咐将审判廷的零散势力收拢起来，开始准备撤诺西亚的政治中心了。直到目前为止，他还没有表什么不该有的私心。”

“我知了。”对于和纳有关的报，克里斯显得兴致缺缺。真正引他的是跟莱因斯、卡帕斯的葬礼有关的分。虽然卡帕斯是杀死莱因斯的罪魁祸首，但于某私心，克里斯隐瞒了这一事实。卡帕斯的份暴来，约等于坐实了他是个反救主的异端，成天和邪|教徒混在一起的罪名。克里斯觉得米歇尔和利亚姆那天的面就已经足够纳在他的宗|教立场上文章了，他不能再给纳送上一个更为明显直接的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