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3不离不别(2/2)

“……好。”

“我不想与哥哥分开，永远不想。”

“无关其他任何事，你想不想？”

嬴婼不答，只甜甜地笑了一：

嬴婼此前从未提过要搬去，但嬴政并不会因此就觉得她会一直留。

“孤要看一会儿图纸，婼儿帮哥哥研墨可好？”

大概是怕嬴婼一个人待着的时候又多思多想，嬴政午直接将嬴婼带去了咸——当然，在嬴婼到来之前，他早已让许拓带人清理了室的狼藉。

这本就是他求的月亮，又如何能指望她会亘古不变地只照亮他一个人呢？

“婼儿，哥哥就问你一句话，你想不想搬去。”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婼儿，阿兄求你、哥哥求你，不要说这样的话好不好，哥哥只有你了，哥哥真的离不开你。”

“孤的不就是你的，你想要什么哥哥没给过你，还想要什么报酬？”

“哥哥为何不让人研墨？”

嬴政对官吏的态度平淡，语气冷，与对嬴婼是截然不同的面孔。

嬴政直接打断了嬴婼的话，他盯着嬴婼的睛，以不容置喙的语气开：

“行了，你可以走了。孤看完若有问题，自会派人找你。”

“可是哥哥，以后若你大婚——”

“孤答应你便是。”

嬴婼也不求他，只安静地坐着，用她那双明亮的睛直视着嬴政，好似在控诉他的言。

“那是另外一回事。我只知，哥哥此刻要劳我事，不得给报酬吗？”

“不用避。你是孤的妹妹，孤听得的，没有什么是你听不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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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政心里洋溢着温的满足，姿态也放松了许多，往边上一倚，将嬴婼揽怀中，一边玩着指尖的青丝，一边漫不经心地问她：

嬴政收手臂，将颌搁在嬴婼的发，又沉默了几秒，发一声轻轻的叹息：

午正巧有官员前来求见，嬴婼本想退避到屏风后，却被嬴政牵住了手，留在了桌案边。

官吏一走，嬴政就温柔地开，同时将一块墨条了她手中：

嬴婼怔怔地看了嬴政一，然后直接扑过去搂住了他的脖颈，将自己的脑袋埋他的怀里，发一声带着哽咽的轻语：

嬴婼凑到他耳边，低语了两句。嬴政的神明显顿了一，耳闪过一不自然的红。

来郑国渠图纸的中年官吏刚来就听见这话，忙垂了去，不敢去看座上亲密依偎的兄妹二人，只跪着将图纸奉了上去。

嬴政看她：“婼儿难想此刻再添个外人来吗？”

嬴婼面上一丝迟疑：

嬴政被看得有些不自在，偏避开了她的目光，咳了一：

嬴政喜嬴婼这样生动的样。比起她哭泣时的惹人怜惜，依赖他时的脆弱无助，这样俏笑着，与他讨价还价，为了一再小不过的事理直气壮地索要报酬的模样，会让嬴政觉得，为了守护这样的妹妹，的一切付与牺牲都是值得的。

嬴政来不及思索，他抓着嬴婼的手，声音里带上了些许哀求：

了的事，就绝对不会再犹豫，再回。

嬴婼接过墨条，却没有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