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2不许大婚(2/2)

“我的婚姻大事母后一个人说了又不算，所以我为什么要在意呢？”

极为难看，带着一发青的霾影，他实在没有想到，就一会儿不在的功夫，赵姬就会带着人擅闯寝，边还跟着嫪毐这个肮脏玩意儿。

嬴政冷笑一声，然后直视着赵姬：

“阿兄，那如果是我说不许你大婚呢？”

嬴政的语气态度不好，赵姬原本还挂笑的脸也立刻拉了来：

嬴婼立刻屏退了左右，牵着她坐到床上，自己坐在她边，认真地：

“婼儿，你有没有怎么样？”

赵姬丢这句话，就气冲冲地走了，和来时一样风风火火，但所有人的心都已不复先前。

“怎么与你母后说话的？寡人有哪句说错了？你和嬴婼年纪都不小了，转就要娶妻嫁人，到时候，难你们还要带着各自的家室睡在一张榻上吗？”

“母后说哥哥不与我分开睡，便不许哥哥大婚，不许哥哥亲政，哥哥真的不在意吗？”

“嬴政，寡人告诉你，你若一天继续这样，你就一天别想大婚娶妻，一辈都别想等到亲政的那一天！”

在看到嫪毐用他那龌龊的目光打量嬴婼的那一刻，嬴政就恨不得剑以对，直接剁了他的脑袋。于是在听到赵姬提到关于嬴婼的婚嫁、搬离之事时，他的语气才会如此激烈。

嬴婼看着嬴政的睛，他们离得太近，近得她能看见嬴政中的她自己。

而这样近的距离，这样睛看着睛、依偎着的关系，倘若哥哥大婚了，就得分给另一个女人。

面对拉着自己的手，关切询问的哥哥，嬴婼摇了摇，张想要说些什么，但在声音之前，她又犹豫了。

“怎么不说话了？是知自己错了？那乖乖和母后认个错，让你妹妹搬去，母后就原谅你这一回。”

“你！”

所以他回答嬴婼的是：

即便赵姬的其他话语都不算数，但有一是真的，若哥哥有了王后，不、哪怕只是有一个妃妾，他们的关系也就再也不能如同此刻一样亲近了。

嬴政当然是在在意的，但他不觉得自己能不能亲政会和他的婚姻直接挂钩。赵姬的话语对他来说，更近乎气急败坏时会脱吐的威胁。

嬴婼默了片刻，问：

“婼儿，你说。你说什么哥哥都不会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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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脸青了白，白了又红，生生给自己气得哽住了嗓，好一会儿过去，才勉挤一段威胁的话：

“谁都别想让婼儿从我寝殿里搬去。倘若母亲非要她走，那我便随着她一起走，我们一起去母后寝中住——反正从前在赵地就是这样的，谁也挑不错。”

赵姬没想到嬴政会这样无赖。真让他和嬴婼住她的寝，那她还怎么与人厮混偷？

光从理上断，赵姬的话的确没说错，但这世界上，不是所有的事都可以讲理的。至少嬴政觉得他和嬴婼不是可以那样简单地定义的关系。

“行，你有，你继续和嬴婼睡在一起。”

这个念让嬴婼心中浮起一近乎作呕的翻涌，驱使着她开问一句话：

赵姬见嬴政不语，只是以挡着嬴婼，沉默地站在她前，像是面对老鹰啄时护崽的母，心中不免生了一恶意，言讽刺：

“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