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2/2)

殷无寂问：“方才，你要什么？”

殷无寂眸暗沉，心翻覆，他轻而易举挑开了影卫用手拢着的衣服，脚尖抬起影卫的，殷无寂嘲：“只会这样？”

影卫看他的目光中又开始浮现贪恋，没有想象中那么生气，但殷无寂的面上仍旧不耐。

雪白的里衣在殷无寂的底摊开，烈日悬，影卫不会冷，但殷无寂看见他的后颈不自然地痉挛着，冒疙瘩。

他一手培养来的刀，竟然只会这样。

他知，在主那里，他的真心不值一提。

影卫的绷，他显然要比殷无寂更加张。

三个人都默不作声。

在要离开的时候，他听见影卫小心翼翼地问——

他的真心吗？

因为太用力，殷无寂直接扯断了影卫在手里的衣带。

“庄主……”

场面更加难堪。

刚刚还如受罪一般，此时被殷无寂一问，就红了耳垂，影十二地解释：“属只会这样。”

影卫中有一闪而逝的慌，他不知自己错了什么，主想要他付一代价，可他只有自己，除了他自己，他不知要把什么给主。

衣服被影十二费力地扯着，连那截断了的衣带，都被他不动声地收在手里。

那是他睡过的床，影十二心里一动，又一言不发地在殷无寂面前跪，这一次动静小了些，但影卫的脸却是越来越难看了。

到了该为影卫把脉的时辰，大夫提着药箱了薇园，他被前的场面惊得也不是，退也不是，一时僵持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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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殷无寂了房间，影十二也跟着走了去。

尽明白主对他彻彻尾的厌恶，可为了救影九，他愿意这样。

影卫的衣服向来是贴的，衣带的作用至关重要，只要衣带一散，别的什么，自然也就跟着散了。

连一个他的相好都找不来。

直到殷无寂冷冷看了大夫一，“。”

刺啦一声。

“主，影九……可以放来了吗？”

松开手，殷无寂盯着影十二手背上的红痕，冷声：“衣服拉好。”

大夫很快走了，寂静的薇园里，只剩影十二和殷无寂。

倒是没跪，殷无寂在床边坐。

从来刺杀无一次失手的影卫说他只会这样，只会解了衣带，请求殷无寂的怜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