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2/3)

谢时戚熟悉的悍妖力沉沉压，回应了这句话，众妖皆是垂首，不敢与其对抗。很显然，比起懂规矩、重利益的人族，生散漫的妖族需要的是约束与警告。妖族如此态度，各宗门宗主总算满意。看互市庆典就要结束，却听一洪亮声音大喊：“慢着——”

“……我倒觉得没必要多囤。此前卖得贵，是因为没有这人妖互市，现互市都开了，价格只会越来越便宜。”

可惜这个问题没人能给她回答，只能等待未来检验。渡劫期的威压笼罩全场，四逐渐安静，尹煦开始了发言：“诸位，往昔人妖征战，边境烽火不绝，生灵多受离之苦。今日临朔关外互市重开，并非忘却过往，而是寻求两族共生之……”

人熙熙攘攘，喧嚣声耳，好一派繁华景象。洛凝凝一时有些恍惚，有念忽然冒脑海：事态发展到如今，已经与原文剧大不相同。那谢时戚的命运轨迹呢，是否也被成功改写？

候修明摇着羽扇，笑容翩翩，说的话却简短有力：“凡互市的妖族，不得无端伤人、不得寻衅劫掠，等价易，各守本分。若有妖在此滋扰生，妖尊绝不姑息。”

他愤怒指向台上的谢时戚：“他继位后，表面对我等既往不咎，暗地里却命我们在边界森林布手段，驱使兽袭击往来行人。我们为表投诚，只能奉命行事，行动间不慎走漏了风声，他便将所有罪责都推到我们上。如今北境妖王惨死，他又要罗织罪名驱逐我们。我今日若不站来指证他，只怕一离开封地，便要落得个悄无声息殒命的场！”

洛凝凝仔细听完了尹煦的发言。除去客话，尹煦主要回应了人族一些质疑的声音，挑明了通商互利，阐述了人族底线。到妖族这边时，上前发言的却不是谢时戚，而是候修明。

边，谢时戚、候修明以及朱大等妖族重臣一并参加，人族一方，尹煦以及各门派宗主也尽数列席。

庆典这日，洛凝凝起了个大早，认真为谢时戚装扮了一番：穿得是她锻造的蓝白云纹法衣，发用她的玉簪束起，腰带、护腕，还搭了些这段时日她的项链手串法。一番收拾来，平日里素来邪肆的狼爷看着都有了几分贵之气。

两人通过传送阵，前往人族边界城池临朔城。互市并不建在城中，而是在城外，那里有一片开阔平原，其上搭建了集市，摊位绵延数里。集市中心有几座小楼，由人妖两族派人期驻守，共同维护互市秩序。

洛凝凝心中便是咯噔一。她随着众人循声看去，便见十余只妖结成阵型，朝台快步行来。为首的是一只貉妖，材壮，手中捧着一块碧玉，一脸视死如归。

“……此前可是要卖几百灵石的，我想多囤些备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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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台所言甚是……”

众人面面相觑。若只是酒肆里的谣言，他们大可一笑而过，可上升到三大妖王当指控谢时戚，质就大不同了。那熊妖此时也恨恨开：“那银狼期使用气作战，早已压制不住气，一直在苦苦寻找脱困之法。那吞噬灵魂压制气的法，还是已死的北境妖王献计的。”

候修明冷了脸：“放肆！你们暗中造谣妖尊吞噬灵魂，此事早已当审判过

貉妖在台站定，手拂过碧玉，空中便现了三投影，蛟妖、熊妖、秃鹫妖的廓清晰显现，正是妖界那三大妖王。候修明羽扇一顿，面上笑意不改：“哟，三位妖王不赶撤离封地，还有闲心来互市上恭贺妖尊？”他故作恍然：“哎呀，看我叫顺了，忘了三位因为造谣妖尊、破坏人妖两族关系，已经被削了王位呢。”

台上视线极好，能将整个集市收底，洛凝凝便站在台边朝看。互市虽然还未正式开始，但商贩们不论人妖，都已经开始忙忙碌碌布置。又有许多人妖早有购买意向，在摊位前驻足问询。洛凝凝依稀听见了近几名修士的对话：“……现便宜太多，竟是只要五个上品灵石。”

候修明看似言语刻薄，实则将前向众人说了清楚，三大妖王与谢时戚本就有旧怨。投影中的蛟妖也十分狡猾，一声冷笑：“妖尊打着兔死狗烹的好算计，难还指望我们坐以待毙？”他扫视集市上的众多人妖，朗声：“诸位切莫被那银狼骗了！他重启这人妖互市，本就是为他往后吞噬人妖魂魄，一层掩人耳目的幌！”

庆典便在小楼旁的台上召开。谢时戚想让洛凝凝以妖后的份陪他一并参加庆典，被洛凝凝无拒绝了。妖尊大人于是臭着张脸，仿佛他要参加的是丧礼而不是庆典……洛凝凝只得退一步，同意在后台陪他。谢时戚扭便能看见她，这才勉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