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2/2)

完全没有被戏的恼羞成怒，只有对鱼怜相诓骗她的震惊。

悬着的心总算是彻底死了，只有没咽的那气还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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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怜相跟着凑到旁边。

鱼怜相：“我不一直都是这样？当然是真的啦。”

付语娆双一亮，嘴角憋不住笑，有些害羞地：“你都这么问了，定然是有啊。”

鱼怜相嘴角撇，作一副沮丧样：“不合适吧……怎么会没有碗呢？”慢慢朝角落的桌退去，自一堆匣后面摸了个瓷碗。对着付语娆得意地笑：“可惜了，我有。”

付语娆总算认清了事实，但还是抱有最后一丝期待：“你怎么变成这样了？真的吗？”

付语娆回，拎着书问：“你是只学了识吗？”

付语娆：“没事，凉了效果更好。而且，我没有碗。”望了望炉，忍笑意：“要不——你直接抱着炉喝吧。”

“哈哈哈哈！”付语娆终究是没能忍住，拍着手狂笑，“谁叫你喝那么快的！我顿了那么多药材，能不苦吗？”

付语娆这才注意到那边不知何时放了个碗，明明记得昨夜还没有。

鱼怜相：“也不想凑合。”

鱼怜相乖乖捧着碗，等着付语娆为她药，：“不想将就怎么办？”

付语娆将它拿了起来，念：“止血……哼。”没忍住笑声来。拨到封面，继续念：“本草经。”

鱼怜相一不羞，毫不客气地承认了：“对呀。你才知吗？”

“哼。”付语娆傲地转过去，“可不是我要折磨你。谁知你去哪儿鬼混了，伤成这样。也算是让我看见你吃瘪了。千古奇绝。你得谢谢我救命之恩才对。还不快谢谢我？”

鱼怜相痛苦地捂着嘴，弯腰扶着桌：“不……不止是苦……好怪……”抬了抬脑袋，试图把泪回去，“我闻着，没觉得这么奇怪呀。怎么会这么怪呢。”

“既然如此，为什么幽莲谷没有一个灶台呢？你觉得我信吗？”付语娆说着，走过去接过炉，：“你捧好碗，我直接倒了，可能有些渣，你将就一。”

哎。

咔嚓。

鱼怜相：“你猜。”

渐渐小了，最后的几滴也落了。付语娆放炉，笑眯眯抬：“那就别喝了。”

前前后后折腾了半天，嘴里的味才稍稍散去些。鱼怜相总算能歇气了。她看着笑到脸通红的付语娆，一言难尽地了句：“你的技术实在是……”

“你在天瑶山的掌教是谁？”付语娆又问，“要是知自己教来的弟只会对着书生咽，会气得呕血吧？”

“没有的哦。”

“你什么时候买的碗？今天？”

付语娆混不吝：“哎哎哎，不能赖我。谁叫你喝这么快的。”

鱼怜相一就被噎住了。半晌才改：“其实……我觉得药渣才是华。该喝。”仰一闷了，也不苦不苦。生怕付语娆真不让她喝了似的。

“亏啊。”付语娆摇叹息，全是对没薅到羊的惋惜。

你也有今天啊。

付语娆笑：“我猜？”

鱼怜相艰难地梗了梗脖，声音都变得有些嘶哑：“这个……苦……还噎……”

鱼怜相：“那就谢谢你了。”灵光一闪，神秘兮兮地问：“要不你猜猜，有没有谢礼呢？”

书。

付语娆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望着鱼怜相，看着鱼怜相的嘴越闭越，眉越皱越，她的笑容也是越发灿烂了。

付语娆好笑：“原来鱼谷主还没辟谷啊？”

鱼怜相：“好在我喝得快，不然不知被你折磨成什么样。”

看来是了。

鱼怜相微挑眉，不置可否。

鱼怜相：“就不能是我一直都有吗？”

鱼怜相跟着笑，连连。就在付语娆扭扭拒还迎的时候，冷不丁来了句：

付语娆扭的动作僵在原地，里满是不可置信。

她挤了挤，试图让鱼怜相告诉她这不是真的。但鱼怜相却不动，只那样看着她笑。

付语娆手不停：“那就凑合。”

“嗯呢。”鱼怜相低看向手里的炉，转移话题，“这个再不喝，该凉了吧？”

付语娆只差没大声笑来了。觉得今日的鱼怜相真是难得一见。

眶开始发红，双变得漉，似是一刻就要落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