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2)

不所料，那黑雾闻言清脆一笑，转而化作一个八九岁的姑娘，兴奋：“你是第一个抓到我的人，我要跟你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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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村所说，每逢夜晚，若是哪家迟迟不熄灯，便有概率引来那妖。但那妖狡黠，虽说此前也曾用过这引诱之法，但总不见成效，要不就是那妖早有察觉不愿现，要不就是临到关叫它逃脱，总之，从没成功抓到过。

街巷无影、无声、无妖邪。

齐棋：“还说没有扰？你吓得此地村民日夜惊惶，门都不敢！”

齐棋靠近，见网中一团黑雾，明明周布满束缚，却安安静静待在里面，半分挣扎都没有，倒平白惹得他一阵疑惑，又回想起多年前，也是一妖作，短短数月杀了近百人，后来被他捕到时却是丝毫不见慌张，甚至满脸笑意，对他说到：好玩啊。那天那妖脸上的笑容是多么的天真，天真单纯到近乎残忍，完全不觉得杀人是什么罪恶行径，一心满足自己的些许望。

当夜，齐棋立在半空之中，借着夜隐藏自己，但目光却是一刻不曾松懈，盯着底几烛光。

唰！随着火光映照，屋外恰被光侵染之一黑影浮现，但又唰地一凭空消失。

“无妨。”还不等村说完，齐棋便抬手打断：“您只告诉我它了什么便是，找不找得到那是我的事。”

轻咳两声，：“那便多谢了。不过有所不知，那妖实在狡猾，神鬼没，实在难以捉摸……”

冥顽不灵，或许妖都是这样，无心无，理解不了人间德。齐棋心冷笑连连，不愿再同这妖多费，当即提剑便要刺去。

一刻，大抵这妖该如多年前那妖一样，天真而又烂漫的笑：好玩啊。齐棋如是想。可谁料这妖却是慌忙摆手，连连辩解：“我没有吓人！”

簌的一声，屋中人又亮了一蜡烛。

疼啊……

“不必等了，今晚它大抵不会来了，你们休息吧。”空旷的房屋，村民方上一新蜡烛，可不曾想竟凭空听得一句传音，大为震撼，忙对着空气作揖叩拜：“谨遵仙人法旨。”

齐棋目光一定，正俯去捉，奈何对方速度太快，摸不清去向。齐棋在半空中一滞，继续将自己隐藏于黑暗，等待着那妖邪的第二次现。可时间逝，又一蜡烛燃尽，那妖邪却是不再面了。

齐棋冷笑：“你将此地搅得天翻地覆，还说没有吓人？”

夜空之，只见齐棋左手不知何时顺了一把稻米，此刻握在手中，法力没其中，随意一撒，白光闪烁又瞬息湮灭。他就这样静静候着，只待妖自投罗网。

是它！

可如今夜空之上，齐棋也是有些没底，他不是个说大话的人，但许是跟着穗仙姑久了，凡事不能不能成，都先说一句我绝对行，净些将自己架在火上烤的事

村又是一喜：这样自信，绝世人呐！当即滔滔不绝倒了半晌苦，只哭着喊着要齐棋务必为他们主持公。

起先当得知齐棋要故技重施时，村还曾劝阻过，声称无用，但齐棋只回了一句：“我有足够的实力。”便止住了村的嘴。

黑暗之中，密密麻麻的屋檐错纵横，仅剩的几家烛火熄灭后，便只余空上的月光，皎洁的月光落在瓦上，照得瓦片锃亮，实在有些亮过了，齐棋如是想。果不其然，一刻，散落在村中的稻米接连泛白光，连接成线，又浮向空中，缓缓收拢。这是抓住了。

小妖：“我没有！我只是想找阿昌小桂他们玩而已！可是其他人一看见我就叫，还找了好多人来吓我，是他们吓唬我，不是我吓唬他们！”

齐棋心一惊，这天真的模样，简直与多年前那妖如一辙。当往前递了递剑，厉声：“为何扰此地村民！”

与记忆中一般无二，这妖亦是偏了偏，满脸懵懂无知：“扰？我没有扰啊？”

他缓缓靠近，剑指黑雾：“是你吧？在这村中扰多时是想作甚？”

烛火熄灭，整个村庄归于寂静。齐棋依旧悬于半空之中，他所言不必等了，是指村民不必等了，既然温和些的手段诱不这妖邪，那就莫怪他不客气了。

今日，又看见如那日一般平静的妖，齐棋不禁后一阵冷汗，庆幸自己来得及时，这妖还没有开始害人。

夜寂寥，窗边烛影摇晃，一一，直至蜡烛燃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