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7章 他为祂们(5/5)

海镜】恐怕是知了什么，而那个结果必定是好的。

杜尔米继续说：“那将会是一个崭新的时代。我希望在这个时代抵达之前，尽善尽地解决一切问题。”

“哦，所以你不愧是奈特家族的血裔。”

“啊？”

“继承了【海镜】的完主义。”

杜尔米：“……”

他继承的是哪门完主义啊！不对，他从哪儿继承啊！【海镜】也能算是他的老祖宗吗？！

最后，杜尔米怀疑地问：“您又在说什么不好笑的冷笑话了？”

埃默森翻了个白，面无表地说：“我觉得很好笑啊。”

杜尔米没说话，但闷闷地笑了两声。

“……我知你在想什么。”埃默森转而说，“安德烈·法涅斯曾经也是这样，他希望一切都能够在他那个时候个了断……但这是不可能的。没人能到。最关键的是，没人能为未来的人们解决问题。”

未来也一定有属于未来的烦恼。杜尔米甚至在第一次与遮兰相遇的时候，就已经望见了他的国度的覆灭。

“我知。”杜尔米终于沮丧地叹了一气，“只不过，在‘结局’到来之前，我有儿张。”

就是在那个瞬间，埃默森啼笑皆非地意识到，前这个年轻人——他才二十岁。这还得算上奥尔德斯治世与阿尔弗雷德治世为他累积的年纪。

因此，杜尔米怎么可能不张？

他试图解决这个、解决那个，好像要完成一揽的计划、要解决这世上所有的麻烦，本质上只是因为，他特别焦虑。

“……那就去找找自己不用张的理由。”埃默森没好气地说，“你抓着我聊了这么多，就只是因为你是个没有好好复习的小孩，并且上就要上考场了？”

“那怎么会呢！”杜尔米立板起脸，严肃地说，“我又不是法师！”

杜尔米在那群每天都要上考场的倒霉法师的上找到了一安，心中的张终于消散了一些。

突然的某个瞬间，他想，他知为什么自己这么张了：本质上，不是“杜尔米·奈特”快要死了——而且他也不害怕死亡——而是这场【白日梦】快要醒了。

很久很久以前，他曾经在奈廷格尔遇到过一个耳边飘着小人的男，理应是与梦境的力量相关的人士。

那位先生第一个告诉他【梦境生】的概念，也第一个告诉他——

“‘每一场梦的开始与结束，都是一个【梦境生】的诞生与死亡。’”杜尔米默念了这句话，“……我也一样。”

埃默森懒得跟他继续多说什么了，他只是说：“既然你不打算杀了我，那么我就会继续约束【偃偶】的力量，一如往常。这是神明们迄今为止——我要说——的最正确的一件事，或许也是祂们过的唯一正确的事。”

杜尔米觉埃默森对于神明的态度总是如此，劈盖脸就是一顿骂，也不这群神明是否包括他自己。

“好噢。”杜尔米很乖巧地说，“我当然相信您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