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4章 时光铭记(3/5)

当然，他姑且还是相信现在的伊斯不会什么坏事。

他知伊斯最近一直待在波尔普恩，似乎是对那座城池有了一独特的愫、一藏的伤……虽然杜尔米很怀疑伊斯是憎恨波尔普恩、而非眷恋波尔普恩……

只不过，这不是相信伊斯就能解决的事。本质上，这是因为时光与历史的力量永远不会消散。存在这样的力量，就终究会带来了一些祸患。

这其实跟伊斯没关系，而只是跟【时历】有关。

当人们想到死亡的时候，他们会想到自己死去的亲人、死去的邻居，想到终将到来的明天的白昼。人们会死，可活着的人必须得好好活着。

可当人们想到时光的时候，他们能够联想到什么呢？他们能想到历史吗？

杜尔米知，现存的历史……还是太单薄了。

于是他去了一趟波尔普恩，找到了伊斯。

如今的波尔普恩仍旧是杜尔米的领地，至少神秘学意义上是这样的。但杜尔米还是找了半天才找到伊斯，因为伊斯正站在波尔普恩北面的山崖上，遥望着森罗海。

有那么一瞬，杜尔米怀疑自己从伊斯的睛里瞧见了痛苦。但是很快，那绪波动就消失了。

伊斯转过看向杜尔米，有意外地问：“找我有事？”

……瞧瞧，这么合，真让人起疙瘩。

“有。”杜尔米诚实地说，“我想问你几个问题。”

伊斯的脸上没什么不耐烦的表，但也不怎么温和。他最近脾气一直这样。他就说：“我还以为之前我们就已经达成一致了。”

“那是关于历史。”海风拂着杜尔米的面颊，“现在，我想来探讨时光。”

伊斯的瞳孔中那捉摸不透的绪瞬间消失了。他变得冰冷，更像是作上观的冷漠的神。

……从这一来说，杜尔米认为，时光终究是时光，从未动摇。这让杜尔米悄悄松了一气，但他还是站在那儿。

伊斯沉片刻，最后他说：“倘若时光只是旁观，那又有什么探讨的必要？人们完全可以将时光当是不存在的、不可碰的东西。我曾经将我的力量给信徒，但那也仅仅关于历史。”

这世上从未有任何一个人，除却时光本，及到光的本质。

举例来说，安德烈·法涅斯的确在循环往复的故事之中，无数次建立并且摧毁法涅斯王朝。但事实上那只是历史，时光并没有跟着他一同循环。

时光还是朝前走。在安德烈·法涅斯看似回的假象之，光并未反复，依旧朝前、甚至已经行了几千年的刻度。

杜尔米就诚实地说：“但时间仍旧是宇宙中客观存在的一样东西。”

在脑先生带来的那本百科全书上，杜尔米看到了法师们尝试研究“时间”的记录。但很遗憾，他们失败了。

这失败不仅仅是作为法师、作为神秘侧的失败，也同样是来自于真理侧的、凡人无法撼动光的失败。

杜尔米认为这样的失败当然是有可原的。一方面，光在很久很久以前就已经作为神明现了；另外一方面，哪怕在真理侧这一边，时间也是生灵始终畏惧且必须敬畏的东西。

只不过，凡人就绝对不能描述与研究“时间”这个概念吗？

杜尔米觉得事应该也不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