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3章 死亡聆听(4/5)

轻，就像是生怕惊醒这株沉睡的草。很多时候，人们不会意识到，一尸的义是——他曾经活过。

他们沉默地看了片刻。不知是为了目送一场死亡，还是探望一位生者。

“……这里是哪里？”

“世界的尽啊。”穆尔回答，“你傻了？”

杜尔米觉得穆尔也很傻，他耐心地说：“但现在是白天，而这里有一片土地。这里是星球的背面吗？”

穆尔的中闪过一捉摸不透的彩，他慢吞吞地说：“倘若说这里是星球的背面……那得等米洛把万象湖彻底清理净，这里才是。现在还不是。”

“迟早的事。”杜尔米语气轻快地说，“也就是说，星球的背面也同样拥有宽阔的土地？人们可以在这儿生活吗？”

“我怎么知？”穆尔很不兴地说，“非要说的话，这里大概是……”

“什么？”

“……枯的海床。”

很久很久以前，雨的神明哭累了，便睡着了。祂的逝世令两位神诞生了，也生了其余的三位神。

而这里，就是雨落尽的地方。

杜尔米眨了眨睛。他想起来，不久之前脑先生拿过来的百科全书里，还提到过地质构造的问题。照那群法师的说法，一颗星球也会生、也会呼、也会改变。

也就是说，迟早有一天，枯的海床也能成为人们的新大陆吗？

穆尔解释着他兄弟的法，他的语气有儿不不愿，因为他觉得这跟他没什么关系：“米洛一直把他的那些幻影堆在这里，时间久了，海洋都被他填满了、海都被他排空了。

“有朝一日，如果他能完全挪走那些神秘侧的质料的话，那么……确实。这里将变成一片陆地。或许没有星球的正面那么稳妥与净，但这里确实会成为又一片新大陆。

“……这么说来，嘻嘻，杜，你会成为这片新大陆的发现者哦？作为一个手，这恐怕是最荣誉了吧！”

“当然。”杜尔米就说，“没赶上三百年前那一次，起码也算是赶上了如今这一次。”

他心中产生了些许的不可思议，仅仅只是因为世界尽的一株小草。不过，不得不说，来之前他可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惊喜……或许他已经习惯了听闻噩耗，而不是好消息。

人活着总是需要一希望。

三百年前，人们发现了雾兰。他们不知那是镜中的幻影。

再过许多年，人们或许也会探索宇宙。等到那个时候，他们会知宇宙也不过是虚假的帷幕吗？

不过，至少现在，让人们先去争论他们生的土地究竟是平坦的还是圆的吧。而杜尔米会为他们争取更多的时间，为了更漫、更遥远的未来……为了虚无缥缈的希望、为了一场白日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