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0章 我的方案(2/3)

气氛陡然一滞。

镜中的幻影。

莱拉女士轻轻叹了一气，语气柔和：“我以为他早就已经知了。”

“杜尔米不会选择第二个方案。”莱拉女士突然笃定地说。

【海镜】化作米洛的样，祂又偷偷让自己的容貌变得更漂亮、更完了一些。不过，在场都是神，看透了祂虚伪离奇的本质，从来也不在乎祂如何容光焕发。

米洛的声音逐渐变得低沉，他森森地笑了起来。

空气中的氛围发生了一丝微妙的改变。神们不禁望向【星群】，想知祂究竟编造了何等的神秘学，以至于杜尔米至今都未尝意识到许多问题。

“嘻嘻，你要完了，米洛。”穆尔兴地说，“米洛要完咯！完咯！”

“而第二个选择是，他可以杀了我，一劳永逸地解决这个问题。刚好，我给了他这样一个机会。”

【海镜】曾经给予杜尔米杀死神明的一次机会。这本来是用在【太】上的，这是祂们那一次的投票结果。

“因为，一旦你彻底破碎，雾兰就会消散。”莱拉女士解释说，“且不说这件事本可能带来的问题，杜尔米也不会坐视雾

埃默森观察着在场神明的表，他的神逐渐变得意味起来。他突然说：“我想，你们应该意识到了。”

“决定的权力，不在我们的手中。”埃默森指了这个残酷的事实，“世界正在接近祂的尾声，因此，我们与其在这里商讨、犹豫、争吵，还不如早将这个困境告诉杜尔米。”

其实杜尔米在那一刻就应该警觉起来的。

米洛没什么反应，他说：“那样不好吗？”

米洛又冲着穆尔翻了一个白，他依旧冷冰冰地说：“杜尔米有两个选择，第一，他可以尝试修复这面镜，但这是不可能的，自从【世界】的死亡以来，这面镜就不可遏制地走向了命定的死亡。

米洛便说：“杜尔米去见了镜匠。”

“至少，无数的小小的镜碎片，只会创造浅薄的、脆弱的幻影，不可能再诞生什么佞神了。凡人就能理这样的麻烦，甚至以为这是他们的错觉……神秘侧终究是存在的，迟早有一天，真理侧会吞噬它……”

米洛冲着他翻了一个白，他冷冰冰地说：“也就是说，他知镜已经破碎了。”

很快，神们或是散漫、或是不愿地到了。祂们聚集的地方是一艘沉船的幻影之中。

伊斯撑着，目光放空。穆尔发了一声古怪的尖利的笑。

“……我不觉得这是什么一劳永逸的选择。”莱拉女士地皱着眉，“杀了你，会让这面镜变得更加破碎，甚至让镜碎片散落到整个世界。”

幻觉。

错觉。

这时候，祂们应该的不是手，而是偷懒。

……【海镜】嗤笑了一声。祂信手泼洒去一片海。那些珠飞了去，并且带去了一些消息；通知，更确切来说。祂喊祂的同僚们过来开会。

在【世界】破灭的时刻，其余的神也一同破灭了。而祂们之所以能够苟延残三百年，那也不过是因为海洋成为了一面镜，为祂们争取了三百年的……

已经搞定了，那么【海镜】的麻烦想必也不在话。

米洛一瞬间安静了来。

“不，他不知。”米洛决地说，“直到再次见到镜匠的时候，他才知。”

神们面面相觑。

现在已经不是神明商议、神明决定、神明践行的时刻了。祂们的会议结果已经不奏效了。

“为什么？”

但是，希亚那个疯选择了自寻死路。她真把自己挂在天上当太了。哈，那也好，这样一来，杜尔米依旧能杀死一位神——就是将这个机会到他手中的那位神。

为什么偏偏是【海镜】将这样的机会给了他？同样是神，凭什么【海镜】就能帮助杜尔米弑神？

现在，商议、决定、践行的权力，都归属于杜尔米。

“……听起来，我们已经彻底成为了失败者。”米洛轻声说，“并非在此时此刻，而是在三百年前。”

……雾兰。

隔了片刻，埃默森嗤笑了一声：“我还以为怎么了。这事儿值得你这样着急忙慌把我们召集过来吗？显得我们好像还心怀鬼胎一样。”

而那位自天上垂落裙摆的神，一如既往地忽略了祂们的所有神，自顾自编织着祂所目睹、所知晓的知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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