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2章 至暗时刻(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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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菲喃喃说：“群星创造了虚假的星星……”

“而我想创造真实的星星。”海沃德轻轻一哂，“人的作用，可不仅仅是挂在天上那么简单。咱们的这位神，实在是太浪费了。”

【太】的焚烧创造了太，【星群】的焚烧创造了群星。

贺拉斯终于打破了自己的沉默，他说：“我姑且不考虑如何说服这些法师，最大的问题是，如何说服【星群】？”

“为什么需要说服祂？”

海沃德坐了起来，他直视着贺拉斯，生平第一次显那散漫的表象之的锐利与冷静。他一字一顿地说：“祂本不需要他们活着。”

【星群】不需要那些成为了面者的法师活来。祂需要的只是营造一假象：宇宙还在、群星还在，他们这个摇摇坠的世界，还在。

在神秘学的定义之中，凡能想象的，皆为存在。

因此，只要他们这个世界能够继续维持这摇摇坠的表象——哪怕只是一场梦或噩梦，哪怕只是一场白日梦——但它至少存续在每一个人的脑之中，因而就的确存在着。

那些悬挂在天上的法师起到了一个什么作用呢？很简单，装饰品。

天空与宇宙的装饰品。他们追逐了一生的知识，最终反过来吞没了他们……不，这难不是他们一开始就预料到的结局吗？追逐知识的人，最终会迷失在知识的海洋。他们可没有领航员。

而海沃德认为，【星群】的甚至还不够。既然让法师们成为了星星，那为什么不得更彻底一些？为什么不让他们真的成为星星？

【星群】也可以从【太】那里借一簇火苗，燃这世上的群星。

“……这个计划太疯狂了。”墨菲喃喃说，“我看不见其中任何一丁的可行。最关键的是，太的焚烧都有尽，群星的焚烧呢？”

“除了可行的问题，我还想提及第二个问题。”贺拉斯盯着海沃德的睛，“迫——在哪里？”

这可不是【太】熄灭、必须由逐光骑士引燃太的时刻。【星群】还在、群星构成的宇宙也还在发挥作用，不论还是外界，贺拉斯都看不他们必须在短期搞定“群星”的问题的迫。

当然，这听起来像是【白日梦】先生拯救世界的“一揽计划”的一分。但是，杜尔米可没这个决定。

贺拉斯更倾向于认为，这是海沃德·诺伊斯的“格拉德后遗症”，他甚至仍旧在用【太】的办法来解决“宇宙”的问题，而不是，比如说，他们这些法师通力合作，自己制造一个“真的”星星。

贺拉斯觉得这也不是没有可能。或许他们应该找几个理学家和化学家一起研究。

但是，显然，“制造星星”的法会是一个很漫的实验课题。这就又绕回了贺拉斯刚刚说的“迫”的问题上。海沃德难注意到了某些他们都没注意到的细微征兆吗？

……等等。

贺拉斯突然想到了一件事。不，倒不如说，他早就应该意识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