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如梦初醒地说,“没什么。我很抱歉,我不小心走神了。至于您说的那个问题……【白日梦】先生对克里斯琴没什么看法,非要说的话,他……祂只是想帮个忙。”
“帮个——忙?”诺伯特缓慢地说。
“哦,因为【白日梦】先生也是克里斯琴人啊。”杜尔米十分
快地透
了这个消息,“【白日梦】先生曾经在克里斯琴生活了十几年呢,完完全全就是土生土
的克里斯琴人。”
诺伯特大吃一惊,却在一瞬间理解了【白日梦】先生的立场与意图。
倘若诺伯特也是
面者,那他也一定会在那个时刻选择与【白日梦】先生相同的
法——他也一定会捍卫克里斯琴、也一定会捍卫法涅斯王朝的历史。
这是任何克里斯琴人都会选择的
法,这才让他们成为了克里斯琴的一
分,也就成为了克里斯琴人。
“所以您不必担心什么。”杜尔米语气轻快地说,“……咱们都是……呃、虽然我是利文斯通人,但我也是奥古斯王国的人,我也是听了法涅斯王朝的历史
大的……”
他越说越觉得心虚,但又不知
自己为什么要心虚——明明都是【时历】的错!
因而他就说:“我很能理解这

与想法。那是我们共同的故乡,对吗?即便……即便安德烈·法涅斯已经离开了,但或许他也从未离开。”
“……我明白了。”诺伯特便说,“要是【白日梦】先生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将这个消息放在后续的调查报告之中吗?我想这会让很多人恍然大悟的。”
“您请便。”杜尔米说,“我想【白日梦】先生不会介意的。”
这事儿要是传
去,人们指不定要羡慕克里斯琴了:前
刚走了一个庇佑了克里斯琴大几百年的安德烈·法涅斯,后
又来了一个为了克里斯琴而不惜与正神为敌的【白日梦】先生……
这座城市果真拥有这般伟大的、灿烂的面目,不是吗?
在这个话题过后,诺伯特似乎也显得放松多了。他显
疲态,但是又因为过于疲倦,所以反而不想休息。
他就跟杜尔米提到了一件事
,或者说是提醒杜尔米:“这些天【记录者】有些混
,若是您不巧碰见了,最好敬而远之,可别掺和他们的事
。”
“【记录者】?”杜尔米略微惊异地说,“他们又怎么了?”
“是那位莱尔先生。”诺伯特叹了一
气,“这是一位使徒,也是法涅斯王朝的遗民。过去
久以来,他都在过往的历史之中收集与寻觅法涅斯王朝的历史片段。
“前不久他回了克里斯琴,并且为安德烈·法涅斯收殓了尸
……我想,或许他早就知晓了【帝皇】的意图吧……有人说,莱尔先生也是法涅斯王朝的十二位奠基者之一,但这个消息没有得到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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