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1章 自欺欺人(3/4)

，以及一阵鞋敲打地板的声音。

哈罗德表一变，连忙给劳特使了一个神。劳特压没明白他想表达什么，但他默默将摊在面前的文稿合了起来，闭不言。

“莱尔先生。”哈罗德站了起来，连忙说，“您今日有空来钟楼？”

哈罗德中的莱尔先生外表是个四十岁上的中年男人，鬓角微白，表严肃、目光冷漠。他的视线扫过哈罗德与劳特，并且看了看他们面前摆放着的那些档案。

最后他淡淡问：“又来书库查资料？”

“是啊。这位是我朋友，他从利文斯通过来的，所以我带他来看看克里斯琴的历史。”哈罗德的语气相当谦卑，“正巧是帝临之月，他对法涅斯王朝的故事十分兴趣。”

劳特注意到，哈罗德似乎刻意避开了克里斯琴的境，还特地调了法涅斯王朝的历史。不过劳特也并不打算纠正哈罗德的说法，只是站在旁边，作微笑状。

“……哦？”莱尔先生不禁问，“你的名字是？”

劳特没怎么迟疑，直接回答说：“劳特·霍索恩。”

莱尔先生似乎怔了一，最后他缓慢地了：“……西莉亚在这个治世的学徒。”

劳特突然意识到，这位莱尔先生恐怕就是【记录者】在克里斯琴的大人了，多半是眷者甚至使徒级别的大人。但是在此之前，劳特竟然完全没听说过这位莱尔先生的存在！

譬如西莉亚在利文斯通就相当有名，只不过凡俗世界的人们可能以为她只是个普通的贵族小。而这位莱尔先生看起来普通又平庸，像是隐藏在这座城市无数居民之中的一个过客。

莱尔先生似乎只是看书库里有人，所以就顺路过来看一。他很快就离开了。等他离开，哈罗德也大大地松了一气，整个人倒在椅上，冷汗淋淋。

“你这是怎么了，哈罗德？”劳特不禁问，“这位莱尔先生……究竟是谁？”

“那是一位使徒！”哈罗德压低了声音，但还是语气十分激动，“劳特，反而是你，你怎么一儿也不激动？”

……呃……因为他的导师也是使徒、他的领主更是一位鼎鼎大名的面者？

劳特想了想，淡定地回答：“因为我刚刚又不知他是使徒。”

唉！就这么说吧，自从奥尔德斯治世的时候登上了那艘白橡木号，劳特就觉得自己的命运已经驶向了一条不归路……他的钟表现在还偏离着十个格呢！

可他竟然一儿也不慌，甚至苦中作乐地想着，若是他的命运能指向克里斯琴或是其他什么城市的命运，那他应该到荣幸、而非惶恐。

哈罗德怀疑地看了看劳特，最后勉相信了这个说法。他就说：“莱尔先生是避世隐居之人，他是法涅斯王朝的守望者，永远在过往的历史之中收集并且安放着法涅斯王朝的历史碎片。”

劳特不禁怔了一，霎时间肃然起敬。

【记录者】之中也并不全是想要搅历史、使自己青史留名的人，其中也有不少愿真实地记录历史，并且恒久地投于过往历史之中的、真正意义上的“记录者”。

只是这些人往往离群索居，并且埋在历史之中，因而在外界很少留名声；譬如说，连劳特都不知克里斯琴有这样一位莱尔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