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7章 重又传唱(4/4)

琴的社场，第一次现的时候就已经成了诺曼·菲尔丁的夫人。”

杜尔米再一次认为，这简直就是小说家的小说：一位邪神的灵魂潜了一个贵族小的躯壳之中。

但倘若琼·赫德与神秘侧有关，她为什么会成为菲尔丁夫人呢？赫德家族与菲尔丁家族的联姻，究竟是于什么样的目的？

联想到那位失踪的艾德蒙·菲尔丁，还有如今琼·赫德怀有的事，杜尔米心中有不祥的预。

杜尔米与凯瑟琳谈的间隙，海沃德又在大谈自己的炼金实验，他还提到了自己去往黄金黎明协会的会时候听到的一些事。人们在怀疑，克里斯琴将要发生一场可怕的炼金实验。

格里菲斯忍不住问：“可是，炼金实验？我没理解错的话，那必定需要火、土、气、这四样元素吧？在如今的克里斯琴，哪里能找到那四样元素，来行一场盛大的、波及全城的炼金实验呢？”

人们即便想象那些可怖的炼金实验，也无非就是熏黑的烧瓶、爆炸的实验室、古里古怪的炼金术师……这多只是一个炼金小作坊，如何能影响整座城市呢？

“我也不知。”海沃德耸了耸肩，随说，“或许这场实验不小心炸穿了，让地底那些肮脏的东西都翻涌了来？哦，那其实也符合金黄的泽的。”

格温面无表地说：“虽然是我第一个提到这东西的，但你说的显然比我说的更恶心。”

肯·林恩默默放了手里的小饼。

劳特终于受不了这群人跑题的能力了，他有儿绝望地说：“我知了，一场炼金实验是吗？我去问问【记录者】的朋友，看看克里斯琴以前有没有发生过类似的事……”

他们都愣了一。

“为什么要查以前的事？”海沃德奇怪地问，“你觉得幕后黑手曾经过类似的事？”

“他不可能一上来就将整座城市作为他的炼金材料，这有太超常人的想象能力了。”劳特说了自己的想法，“况且，不是你刚刚说的吗？已有之事从不新鲜。”

凯瑟琳若有所思地：“确实有这可能……”

肯茫然地问：“我们难不是为了伪书案才来克里斯琴的吗？”

“呃……”杜尔米想了想，认真地说，“伪书案也跟亚玛利埃之歌有关，炼金术也跟亚玛利埃之歌有关——所以本质上还是有关的吧？”

肯将信将疑地了。

格温若有所思地说：“听起来，这会现在一些街巷尾的坊间传闻之中，譬如一个邪恶的法师……”

海沃德不禁抗议：“又是邪恶的法师？”

“哦，那我换个说法：一个好心的法师……”

“……听起来更加让人害怕了。”格里菲斯说，“就是那‘借你的灵魂一用’的好心法师吗？”

杜尔米心中一动，莫名想到了菲尔丁家族消失的那些亡魂。于是他顺问了一个听起来非常惊悚的问题：“炼金术会使用灵魂作为原料吗？”

所有人都惊愕地看着他。

海沃德控制不住地搐着嘴角，他说：“好问题，杜尔米，你可以去竞争‘史上最邪恶的法师’的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