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毫无交集(3/3)

暗的敌人同合污，而他们自己的住址、日常生活，甚至杜尔米那边的况，都被对方牢牢掌握着。

他们很难继续心安理得、心存侥幸地待在克里斯琴。他们没有与敌人正面对抗的能力，只能选择退而求其次，暂时避其锋芒。况且，他们必须考虑他们的孩。

他们更像是在面对一抹庞大的暗影，本不知对手会作到什么地步。第一次警告是无穷无尽的信件，第二次警告是天真无知的孩所面对的风险，第三次警告是事业的打击与学校的冷漠。

再往后呢？第四次的警告，是不是就会是人威胁了？

本杰明也不由得到无奈。

他十分清楚、但任何一个人都没有言之于的事是：无论对于阿弗斯还是对于阿德琳，克里斯琴都并非他们无法割舍的故乡。

阿弗斯来自北国塔拉纳，只是来克里斯琴求学；阿德琳的故乡更是那遥远的雾兰雪山，她只是来克里斯琴追寻知识。

以他们各自在学界的地位来说，即便离开了克里斯琴，他们也能另谋路；反倒是留在克里斯琴，他们或许很难挣脱这个牢笼，只能默默销声匿迹。

“我们应该会选择一座小城市，暂且低调几年。”阿德琳缓慢地说，“……又或许，我们会前往利文斯通，那儿有一位我认识的船，可以请他送我们前往雾兰。”

无论如何，克里斯琴这样一座暗涌动的城市，恐怕不是他们的久留之地了。

“……本杰明，有一件事，我想要拜托给你。”阿弗斯郑重地说，“在我们所有的朋友之中，你是唯一一个跟我们的研究课题毫无集的人。”

那可未必。本杰明心想。无论是“毫无集”，还是……“人”。

“因此，我想要恳求你……”阿弗斯说的十分艰难，“倘若我们真的了什么意外……”

阿德琳撇开，目光终于一丝哀伤。

“……我想请你对杜尔米照拂一二。”阿弗斯缓慢地说，“……至少……让他安然无恙地活到成年，让他多看看这个世界，让他……别因为我们伤心太久。”

“我恳求你，本杰明。”阿德琳同样低声缓慢地说，“如果他想要追逐真相，那就将这些事告诉他；如果他只想普普通通地活去，那就永远不要让他接那些危险。”

本杰明略微哑然地望着这对夫妻、这对父母。

他猜测他们未必不知他的份、他拥有的力量，这么多年的往来，他们一定会有所了悟。可是在面对来历不明的危险的时刻，他们却并未恳求他的庇佑与帮助，而只是请求他守护他们的孩。

但愿，他们的小杜尔米能够……好好活着。

最后，本杰明了，沉声说：“我答应你们。”

他们最后谈了几句，但气氛实在沉重压抑。过了不久，本杰明便与他们告别了。离开时，他望见阿弗斯与阿德琳彼此拥抱，泪沾了面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