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9章 罪恶伤疤(2/3)

，那他大概会言又止地想到曾经的领航员、如今的侦探——已经丧生的——裘德·亚历山大先生。

“……你叹什么气？”埃默森没好气地说，“我年纪大了，你还朝着我叹气——小兔崽，你以为我没脾气么？”

或是凡俗世界的，或是神秘侧的；他总归是忽略了什么，才导致如今有些无从手。他准备先去问问逐光女士，关于德昆西与米汀的人生。

“哦，这让我想到了一件事。”

他直接被杜尔米气笑了。

此外，绝大多数盛大的庆典活动也都是在城举办的，这儿的建筑、路、丛也更加别致与绮丽。夏日微风徐徐，人们脸上的笑容更灿若朝。

“可不是么，听闻连王女阁都会来参加！”

但格拉德的灾厄却是不清不楚的；直至如今，关乎格拉德的真相也依旧隐没在森森迷雾之中，难以摸清。

因此杜尔米烦恼地甩了甩，以为自己一定是忽略了什么线索。

毕竟西岛的死亡是明确的，即便发生过回溯，但前因后果也是清晰分明的，杜尔米甚至是亲自见证了西岛的故事。

好久不见……不对，似乎不久之前才见过。总之，你好，埃默森。

“哎呀，您笑了！”杜尔米甚至还好奇地说，“这么看来，我的笑话比您的笑话更好笑？”

某个不经意间，他想到，或许人们仍旧应该谢安德烈·法涅斯，为其统一了谢兰的语言，使人们能在这片大陆之上毫无顾虑地谈与聆听。此时此刻，即便是在一座陌生的城市之中，杜尔米依旧能听懂人们的一切对话。

“什么？”杜尔米惊异地瞪大了睛。

他正巧听闻了他们的对话。

白橡木号的人们或许都不由己地卷了一个漩涡。那或许是无法抗拒的命运。

“所以你少来气我！”埃默森森森地说，“你

“我可不是这个意思。”杜尔米无辜地说，“我这是在给您捧场呢。您瞧我笑得多开心。”

“今年的这次活动可真是盛大！”

不过，在路过格拉德的某个街角的时候，杜尔米瞧见一群工人正在搬运许多盆与束，想必这些是用来装这次的夏日庆典。

“因为，为了给您捧场，我竟然违背了自己的良心……只要一想到这一，我就忍不住叹气。”

“王女阁要参加这庆典，我也要参加这庆典，那么难不成我就是王女阁吗？——王女阁没反驳，那就对了！”

“那你叹什么气？”

杜尔米：“……”

“什么？”

埃默森缓慢地说：“……其实我还是想多活两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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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拉德拥有外两城，呈圆环型嵌，外城大多是普通平民、城则是贵族富商。话虽如此，外城倒也不是完全隔离，只不过是在城市发展过程中约定俗成的格局规划，就像是利文斯通的新旧城区一样。

杜尔米行走在他们之中，总觉得浑不自在——他既不知这群人算是死了还是活着，也不清楚他们的灵魂何方。他以为这比西岛发生的一切还要更加令人觉得古怪。

随艾斯特立戏团一同奔波的时候，杜尔米就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这座城市。白日的格拉德自然比夜晚的更为丽、也更为灿烂，拥有着一鲜活绚丽的生机。

埃默森：“……”

杜尔米默不作声地走了过去，然后笑着叹了一气。

即便人们永远无法理解或受彼此的层域，可语言也已经给了他们与了解的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