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残酷之处(3/3)

天堑。”

绝大分人们可能都卡在了，比如说，选民到眷者的路途之中。此时他们已经十分绝望了。而他们更不可能望见更遥远的未来，面者的力量将如何匪夷所思地把几乎所有人都拒之门外。

想到这里，杜尔米又觉得七个台阶的说法未必是坏事。因为人们起码得就班、踏踏实实地踩过四个台阶。

太早地望向面者未必是一件好事。太早地成为面者同样如此。

比如杜尔米自己。他的确很早就成为了面者。可是那又如何呢？当时他还是一无所知的况。当他真正行过帝皇之路，一步一步拥有了自己的领民与领地，他才逐渐意识到自己应该如何使用力量、应该如何约束力量。

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说，他只是成为了帝皇之路的眷者的面者……没错，他认定自己还是微面者！

他完全就是莫名其妙成了面者。如果说外域的现意味着某神秘火光的燃，那么成为面者就好像是让他探索这片广袤黑暗的前提——世界只是给了他一盏提灯。

这么一想，杜尔米突然对那位提新理论的法师有兴趣了。

他认为这位法师很有一打破常规、戳穿假面、看破真相的视野与锐嗅觉。

尽如此，这个新理论却未必讨人喜。

……难怪被不少人看是一个笑话。

因为，说到底，定义是简单的，哪怕只是纯粹将力量分为微面者与面者，也同样未尝不可。

可真正实践与论证这样的定义，是十分困难的——人们难真能说微面的一个层级是列席，于是就一从微面者成为列席者吗？他们难能随说自己是面者，接着就真的成为面者吗？

他们又没法一场【白日梦】！

而且，这只是力量的层级。那些真正埋生活、从未遭遇神秘的凡俗之人呢？

他们从未接神秘侧，于是在神秘侧看来，他们就好像从来不存在一样——比起一粒微小灰尘，更像是无声无息的空气。

因此，杜尔米暗想，本质上应当是五个层级：凡俗、微面、列席、圣名、冠冕。

墨菲说：“的确如此。说到底，拥有力量与掌握力量，这是不一样的况。绝大多数人们都只是踏上了一条已经存在的路，他们跟随着其余面者的脚步。而新的路——意味着新的层域与新的圣名，也就意味着新的力量。”

杜尔米若有所思地了。

艾米百无聊赖地小小打了个哈欠。

……也就是这个时候，杜尔米突然意识到哪里不太对劲。

他重新回忆了一刚刚这位脑先生的说法，然后他惊诧地说：“格拉德？！”

可是，格拉德？

这座城市不是在二十年前毁于饥荒吗？这座城市不是已经成了废墟与荒地，只等待着彻底的重建或者彻底的死亡吗？

杜尔米意识翻阅记忆锚，随后，他发觉自己错了。

格拉德仍在，仍是奥古斯王国一座重要的陆城市，拥有着庞大的人与城市规模。克里斯琴为王国旧都、利文斯通为新兴港、格拉德为通枢纽。这几乎是人们如今的共识。

饥荒？二十年前的饥荒从未发生过，无数格拉德人仍旧生机。

……这当然不是什么坏事，因为他仍旧愿所有人都活着。杜尔米心想。可现在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在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