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2/2)

然后，他觉到，锥生零的尖再次动了起来。不再是试探，而是极其细致、缓慢、甚至带着某虔诚仪式的舐。

秋是不一样的。

是的。

你这样......只会让人忍不住想要得寸尺，想要索取更多，想要......独占这份独一无二的光。

良久，锥生零埋在他颈窝里的微微动了动，闷闷的声音传来，带着经历大痛苦后的嘶哑与疲惫：“......你对所有人都这样吗？”

温的、漉漉的，一遍又一遍地划过颈侧那脆弱的血所在之，带来一阵阵细微的战栗。他能清晰地受到对方犬齿的廓抵在肤上，那尖利的随时可能刺破一切，却始终悬而未决，只是用这近乎折磨的方式，反复描摹、确认。

可是......

秋眨了眨，似乎没料到他会问这个。他稍稍偏，脸颊几乎蹭到锥生零的耳廓，语气自然又温和：“毕竟，零是我喜的孩嘛。”他想，这样回答，总不会错。

你到底......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为什么？秋。

“不用担心......”他的声音轻如耳语，带着能抚平一切躁动的力，“我会陪在你边。零，你一直......都是很乖的孩。”

可是，秋从未动怒。他只是用那双浅金的、仿佛能包容一切的睛静静看着他，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这份不求回报、不带任何掠夺的温柔，早已化了他心外围积的冰。

“在你中，我只是......孩？”锥生零的结重重动了一，声音陡然变得更加沙哑涩，环在秋腰间的手臂猛地收，彻底杜绝了任何逃离的可能。

他猛地摇，额蹭着秋的锁骨。然后，他像遵循着更层的指令，不受控制地向上挪动，鼻尖再次抵上秋的颈窝，的嘴无意识地过那片微凉的肌肤，伸尖，试探地、极其轻微地了一。

就在这一即发的边缘，秋的声音再次响起，清晰而冷静：

锥生零的牙关咬得更，咬破了腔，弥漫开血腥味。记忆的碎片不受控制地闪现——那个冰冷的、绝望的雨夜，他被黑主灰阎带回，第一个映帘的，就是站在廊、带着温和笑意望向他的秋。

他在克制。用尽全力气，对抗着烙印最狂暴的嘶吼，对抗着血鬼最原始的本能。

讨厌......血鬼？

不知何时，那副束缚他的冰冷手铐已经被他狂暴的力量挣开，掉落在地。此刻，他的双臂猛地收，将秋纤细却柔韧的牢牢锁自己的怀抱。

肤，血动的细微搏动清晰可，甜的气息近在咫尺，几乎要让他的獠牙自动弹。

寂静在拥抱中蔓延，只有两人织的呼声和心声。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

“零，你想清楚了吗？”他的手指依旧温柔地梳理着锥生零汗的银发，“如果喝我的血......事就会变得不一样。纯血之血带来的影响，或许远比你想象的更刻，更......无法逆转。我记得，你一直很讨厌血鬼，不是吗？”

那时他满心警惕与排斥，认为这不过是血鬼伪善的面。他抗拒他的靠近，冷言相对，甚至故意在他面前表现对血鬼的极度厌恶。

锥生零的因为极致的压抑而微微发抖。他的嘴颤抖着，最终却只是更密地贴合在秋颈侧的肌肤上，灼的呼熨着那片冰凉。

仇恨、厌恶、憎恨......这些绪早已刻他的骨髓，是支撑他在烙印折磨活去的动力之一。

秋的心底，那片名为怜惜的湖泊，再次泛起了沉的涟漪。他无声地叹了气，抬起一只手，轻轻在了锥生零绷的后脑上，指尖他汗的银发，带着安抚的力度。

或许是因为刚从失控边缘被拉回，大脑尚未完全恢复平日的冰冷垒，或许是久以来压抑在心底、连自己都未曾正视的，终于在这个脆弱又混的夜晚找到了决堤的缺，又或许......他只是想把这一切，都归结于一场失控的幻梦，好让自己有勇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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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可以对所有人都这样毫无保留地付温柔？

秋似乎有些意外，浅金的眸微微睁大，但他没有挣扎，只是顺着锥生零的力向前，双手意识地撑在了冰凉的地板上，将自己更完全地付于这个充满侵略却又颤抖不止的拥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