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2/2)

，而不是让陈晟一直那个引导着他的人。

关系忽然变得不清不楚起来，也不知算怎么回事，现在不是在一起的时候，太早，卓凡良很怕耽误陈晟学习。

很奇妙的是，他就这么看了卓凡良三年，从卓凡良只有一米六七看到现在的个，两人之间还是诡异的没说上话。

“这不就是草莓吗？”拿到手一看卓凡良直接就懵了。

草莓，啊不，日限定上市的第一天，店里来了个意想不到的客人。

他很多次言又止，三的学期很张，是主要备战考的阶段。可偏偏这个时候，陈晟开始疯一样地时间给他补充知识。

卓凡良见过他对别人的样，可能是礼貌，也可能疏离的，不会像对他这样，关心的同时又带着教。

“你追人的方式，有像变态。”

他也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声音的：“你就没什么想说的吗。”

“卓凡良。”

被被拉到鼻面，卓凡良一双睛思索。晚上的沉默和白天不一样，夜晚带着一微妙的张力，像一绷的弦，谁先拨动，谁就要承担随之而来的所有声响。

陈晟从来不是一个对谁都好的人。

他避开了这个问题，整张脸都在烧，两人相对无言，沉默像涨的，一直到灯关掉才退去。

陈晟撑在他上方，手臂支在他脑袋两侧，呼有些重。

陈晟叹了一气，没说什么。

这一晚成了坦白局。陈晟说他其实从初三刚搬来那会儿就注意到他了，第一次是在小区的早餐店，第二次是在楼里他提着两桶泡面外加一瓶老妈边走边发呆，本不知后还有个人。

结果就是好友通过那天，他兴奋的一晚上没睡着，第二天着个黑圈守在楼等人。

可现在把一切摊开来说，就不止是满足，而是会让人贪心。

“姑……？”卓凡良以为自己看错了。

洗手回来时陈晟已经侧躺着，把被卷走了一大半。

床垫动了动，陈晟把一半被分给他，卓凡良把自己也裹住，跟陈晟面对着面，非常僵的说：“我好像也有…变态。”

“嘘。”沈佳说这叫营销。

他忽然翻过来，被被掀开一角，冷空气来的瞬间又被另一个温填满。

……

他把鼻尖埋在掌心嗅了嗅，味减淡了很多，又去看陈晟，“可以转过来吗。”

是陈晟先的。

絮絮叨叨说了许久，陈晟都没听见卓凡良开，他停来侧眸一看，卓凡良双手捂着脸，耳红的像熟透了。

鬼知他为了装给自己捯饬了好几遍，发整的一丝不苟，衣服抻得连个褶都不见得，他妈看见还以为他中邪了。

“你是不是真不知我在追你？”

卓凡良也有解释不清这觉。他一直都很谢陈晟，陈晟真的很好，能和他朋友卓凡良就已经很满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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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陈晟的手落在他额上。

大概从那时候他开始观察卓凡良的作息，上了中后更是如此，他几乎每天都能在天蒙蒙亮的时候，从窗看见卓凡良在一楼的影。

陈晟一直是想等毕业之后再和卓凡良谈谈接的，去年这么早通过吴宇加卓凡良，是因为听吴宇说他爸会在考之后给卓凡良赶去，这让陈晟意识到卓凡良的境，远比他以为的更糟。

“……”

她还穿着超市的工作服，外面着藏蓝的甲，微卷的发用黑发夹别着。

黑暗里卓凡良只能看到一个压来的模糊廓，他整个人都怔住了，心声一砸在耳上，让人有些耳鸣。

卓凡良意识站起来说了句迎光临，然后整个人就愣在原地。

卓凡良轻手轻脚爬过去拽来一个角，屋里开了空调，他盖住肚就可以。

卓凡良的寒假工早结束了，但周末沈佳还会喊他过去兼职，时薪给的和过年那段时间一样。

“…有。”卓凡良的声音闷在手掌心里，他过了好一会儿才半张脸来，乌黑的眸望着陈晟。

四月中旬，天气终于有了天的意思，学校的梧桐树冒了新芽。

门站着的是大姑。

咖啡店最近上了个新品，叫什么日限定，其实就是草莓拿铁上面挤一层动油，再撒冻草莓碎，粉粉的一杯，卖二十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