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警局(2/2)

温的气息将她裹挟，这个男人的怀抱变得陌生而恐怖。

亏待谁也不能亏待自己，送上来的不喝白不喝。她当时想。

清凉的划过她涩的腔，短暂舒缓了咙的灼痛。

“你渴吗？”

直到问题落到心：“你母亲在晚宴上公开指控你父亲蓄意制造车祸杀害她的父母，对此你是否知？有没有听过相关线索？”

没过多久，意识变得有些模糊，江续嘉浑脱力，再也站不稳，跌面前人的怀里。

一时间不知该去哪，该怎么。她茫然地站在路边发愣。

她第一时间拿手机联系母亲，一遍遍拨号，最终只剩冰冷的无人接听提示。她又试图拨通小姨的电话，依旧是无人应答的忙音，她只好跟手机瞪。

失去意识前，她听到他温声的安抚：

“我只是希望你别为那些事烦心了，。”

江续嘉转动着珠，望向桌后神温和的女警，以及一旁低笔录的男警。

跟着警方离开宴会厅，怎么坐冰冷的警车，又是怎么踏派所的询问室。

她反应过来，现在已经很晚了。

方焱不知在外等了多久，他手里握着一瓶矿泉，递到了她面前。

她气得微微发抖，咬牙切齿地：“走几步就能碰到警察的地方，你竟敢给我迷药？”

“谬赞。”方焱嘴边的梨涡又陷去了。

江续嘉摇了摇，吴静书没有透过半句埋藏多年的血海仇，唯一称得上异样的，是母亲代了她以后好好照顾小姨。

狭小的房间四刷着惨白的墙漆，光线冷白刺，一张办公桌、一台电脑，简单的陈设却带着沉闷的压迫。

江续嘉再次摇了摇。

事故发生在二十年前，当时她尚在母亲腹中未生。

她又打了几个电话去，没人接。

时间的绷，剧烈的绪起伏，再加上空腹耗到夜，江续嘉早已燥，懒得再跟他较劲，夺过他手里的，拧开瓶盖猛几。

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熟悉的气息掠过鼻尖。

江续嘉把目光转到方焱上，：“真应该向你学习，面不改地骗人，脸还这么厚。”

要是再晚一些时日，案件就要超过诉讼时效了。

药的作用，绵绵的，语气也是，起不到什么威慑力。

一天之发生了太多事，男朋友是她亲弟弟，父亲疑似害死了她的外公外婆，这些戏剧般的转折，实在让她心俱疲。

笔录完，江续嘉走派所大门时，夜的冷风迎面扑来，刺骨寒凉。

方焱抚摸她脸的动作暧昧旖旎，可她再没有甩开的力气，她努力地瞪大睛，不让自己睡去，可前的一切渐渐有了重影。

如果他是一张纸就好了，那她就可以撕烂他的那场讨厌的笑脸。

接着又问了几个问题，她通通一无所知。

女警语气平和，问她一些基本信息，她一一回答了。

江续嘉充耳不闻，假装他不存在。

江续嘉仔细地回忆着，搜刮着记忆的每一寸角落，无论是相洽的童年，还是关系疏远的少年时期，都没听他提过哪怕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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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父亲有没有对你提到过那场车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