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2/2)

艾瑟角还挂着未的泪痕，嘴角却弯了起来，苍白的脸上透薄薄的一层红：“我也去过地狱了，哥哥。”

“听到你要结婚的消息，我就想把那个叫卡洛斯的人碎尸万段，我是个疯，艾瑟，只有疯才会跨越半个银河系，抢回一个已经要把自己嫁去的小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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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地睁开，底是得化不开的墨。

“我现在……全上都是你的味了。”

孔苏闭着，将脸埋在艾瑟的颈窝里，贪婪地嗅着那里残留的香气。

“如果你是怪，那刚好，我们天生一对。”

孔苏哑然失笑，扯过旁边的被单，将那个浑黏糊糊的人裹住，连同自己一起，困在这个狭小的茧里。

他转过，注视着艾瑟的双，朝他笑了一，笑得肆意狂妄，就像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皇储。

王冠摔得粉碎，纯白的世界被行涂抹上腥甜的红。艾瑟被迫仰起，发破碎的呜咽。窒息的快让他被勒，再勒。

艾瑟在凌的床上，他艰难地抬起手，穿过两人之间那层黏腻的空气，抚上了孔苏满是汗的脸颊。指尖划过眉骨上的旧疤，最后停留在男人锋利的角。

他凑到孔苏耳边，像是人间的呢喃，温的气息洒在耳廓。

这个名字在他心盘桓了六年，此刻终于挣脱齿，裹着疯的思念，回到那个人耳边。他从不可一世的星际海盗变回了那个从死人堆里爬来的亡魂，终于在人间找到了唯一的锚。

风暴停歇的时候，空气里全是那靡丽的味。

艾瑟的声音越来越冷：“这片星域是我的领土，我才是国王。”

贴在一起的膛，两颗心脏在同一个频率上撞击肋骨。断裂多年的骨骼，竟以这错误的方式，重新归位。

它看起来完好无损，大气层规律地运动着。外围，密密麻麻的黑战舰沿着边境线排布，每一艘战舰上都印着黑鹰徽章。

“卡洛斯保护不了你。”孔苏看着那颗星球，语气森然，“所谓的盟约，不过是想把艾瑞斯变成他的后园，我吃了周边三个星系，屠了泰坦的两支舰队，就是为了把它圈起来。”

艾瑟看得有些痴了，钻他的怀里，脸贴在他的，听着对方有力的心声。

“唔……”

他抱着艾瑟，转过，面向那一整面落地窗。随着他的指令，原本关闭的全息投影瞬间切换，一颗莹蓝的星球，静静地悬浮在漆黑的太空中。

瑟。”

“逃脱之后，飞船没有燃料，我掉了废弃矿星。”

他没有过去，在这濒死的验中，他反而异常地清醒。

“但是，皇兄，你搞错了一件事。”

“所以，别再推开我了。”

“我学会了怎么讨好权贵，用换筹码。”艾瑟凑上去，在裂的上落一个轻飘飘的吻，“我不再是那个净的小王了，我和你一样，满罪孽。”

良久，直到艾瑟因为缺氧而前发黑，孔苏才稍微松开他，依然抵着他的额，不留一隙。

艾瑟捧起他的脸，神清亮，中闪烁着同样疯狂的光：“我是怪的王后，我们是共犯。”

艾瑞斯的皇星。

“那就把我锁起来好了。”

“是啊，共犯。”

刺耳的警报声响起，红的应急灯光在舱室疯狂闪烁。孔苏浑肌瞬间绷，意识地将艾瑟护在怀里，同时打开手腕上的终端。

“轰——”

“从今往后，只要我活着，就没有人敢动艾瑞斯，它是我的，你也是我的。”

话音刚落，战舰突然开始晃动。

“好厉害，皇兄。”

他的皇兄为了爬回来见他，真的从地狱里走了一遭，相见不相识，还要用这方式他恨他。

“为了活来，我亲手杀死了曾经并肩作战的战友……艾瑟，我已经不是你记忆里那个皇兄了。”

“但我忍不住。”

暴戾的中罕见地了痛楚与惶恐。

汗，分不清是谁的，将他们黏在一起，要把他们化成一新的生。他们本就是一的，现在只是重新回到了一起，哪怕鲜血淋漓。

后脑被死死扣住。

“艾瑟……我的艾瑟……”

这个吻不再带任何惩罚或戏谑的意味，他们换呼和唾，以及彼此残存的生命力，齿相依，以此来填补这六年的空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