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2/2)

“就算再特殊，他也是上指派来的人，你可不要忘了啊……”

竹幽没有见过这位队的真实面容，却听段飞云提起好几次，说自己被追杀到天涯海角，易容变装之后都还能被认来。

“说话。”

万丰利不以为然地笑了笑：“是吗？”

此话一，周围寂静一片。

竹幽莞尔：“在。”

但是多么可笑，公会居然还会有竹幽这主动拒绝源质的人。

听完他的话，万丰利沉默地完了烟，没有多说什么，抬手叫人退了。

不仅不近人，理污染者的手段还层不穷。

后传来叶弦低沉温柔的声音，打破了竹幽的思考。

和那个疯比起来，他觉得叶弦简直就是另一个极端。

不是刨土。

一材瘦削的影缓缓走门，恭敬地对这位中年男人鞠了一躬。

没有人知污染者公会的由来，只知他们是由无数个污染者构成。

“回先生，没有。”

另一大腹便便的影缓缓走到万丰利的边：“没有确切的答复，谁都不能对他动手。”

罩男：“是，是的。”

污染者意味着人上人，意味着可以接时空裂，去探寻那个神秘的“里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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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季，还有果树……”竹幽指着坛，一一为他介绍。

“听到了又如何？”

“啪嗒，啪嗒——”是万先生打火机的声音。

更有传言说这位队嫉恶如仇，非常厌恶污染者，被抓到的结果就是折磨致死。

“这样……”叶弦几乎是都不眨地说一句，“那到时候开的第一枝，可以送给我吗？”

如果竹幽在这里，一定能够认来，这个人就是午和自己对接任务、提供源质的罩男。

所以，那所谓的新队，还是不要招惹为好。

要是再倒霉一，被渊理局抓到什么脚，又要经历一段时间的逃亡。

虽然说不中听的话，但至少行为举止都是正常人。

真正休息起来才明白，以前过的都是些什么苦日。

天不亮就要起来杀人，杀完人还要理血迹，麻烦得很。

源质完全是有价无市的东西，罩男完全想不到，到底什么样的人，才会放弃这普通人完全得不到的机会。

他又燃了一支新的烟。

不其他人怎么想，竹幽的“退休”生活显得分外惬意。

等到房间再次安静来的时候，万丰利才看向后原本黑暗的地方：“你都听到了？”

他当时在听到竹幽这么说的时候，心中的震惊不比现在的万先生少。

没有人能拒绝这诱惑。

叶弦挑眉：“刚班，宝贝怎么又在这里刨土？”

至于这个“他”指的是谁，两人都心知肚明。

“不要源质？”万先生将先前的话重复了一遍，带着些许嘲。

“我知了，”万先生抬，语气不悦，“还有别的事吗？”

毕竟收源质就意味着脱离了普通人的范畴，成为“污染者”。

竹幽丢手里的铲，回笑了笑：“你怎么来了？”

万先生“嗯”了一声，了手里的烟，声音听不喜怒：“他这次还是没有直接收？”

竹幽自觉是已婚人士，有家室的人更应该惜命一些。

罩男原本冷淡的态度，在面对万先生的时候却变得无比恭敬：“已将源质安稳送到。”

由于某些难以言说的原因，竹幽最近“被迫”岗，退休的日太过无聊，只能在坛里侍些草。

就是不知为何，这工作在叶弦的嘴里就变成了刨土。

尤其是那位传说中的新队。

罩男甚至连呼都差停来。

“有……他说，想休息一段时间，不接任务了，以后……以后也不需要源质作为报酬。”

“老婆在想什么？”

男的声音中带着颤抖，声线不稳，整个人像是非常害怕的样。

被称作万先生的男人抬了抬手，那影才敢在椅上坐。

那群渊理局的外勤人员简直就是一群疯。

被盯上未免太过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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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男。

“……”

“的什么？”叶弦逐渐靠近他。

……真是个变态。

罩男忙不迭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