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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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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作脆利落,没有一丝犹豫。

就像冷和不能同时现在同一个上,黑和白不能同时描述同一个颜一样。喜和恨,应该是互斥的。

“那你恨我吗?”

“喜……。”

白鸠麟听到那个“恨”字,愣住了。

就像想知天空为什么是蓝的,河为什么是透明的,为什么会在天开放一样——她只是单纯地、不带任何彩地想知答案。

“既然你不懂,又何必来问,何必来。我是你还是恨你,对你有什么区别?这些对你没有影响,它只对我有影响。”

“你刚刚说了喜我,”记忆中的白鸠麟的声音带着一纯粹的、不掺杂任何目的的困惑,“为什么又说恨我?”

沈清弦终于回过来。她的眶还是红的,角的血迹还没有,但她的表已经恢复了那惯常的清冷和疏离。像一扇门,刚才开了一条,透里面的光和,现在又关上了,关得严严实实,连门都不留。

沉默了很久。

久到白鸠麟以为她不会回答了。

记忆中的白鸠麟了一个笑容。那个笑容白鸠麟认得——和她在镜里看到自己笑的时候一模一样,标准的、瓷偶般的、不掺杂任何的笑。

白鸠麟看着记忆中沈清弦的表,看着她那副“我说了不该说的话”的痛苦模样,心里忽然有一很奇怪的觉。她意识不是很想看接来的剧。可惜这由不得她说看不看。

沈清弦看着白鸠麟的睛,那双浅的、清澈的、什么绪都没有的睛。

她没什么绪。但她就是觉得奇怪,非常奇怪。明明刚才说了喜,为什么现在又说恨她?喜和恨不是反义词吗?反义词怎么能同时存在呢?

“恨。”

或者恨,对你来讲有什么区别?反正你一个都不懂。”

“有区别吗?”

白鸠麟愣了一:“什么?”

她不确定。

可沈清弦两个都说了。

然后沈清弦开了,声音淡淡的,像一缕将要散去的烟。

一个字,比刚才的“喜”更轻,却比刚才的“喜”重了千百倍。那个“恨”字从沈清弦嘴里说来的时候,白鸠麟看到她的眶红了。

白鸠麟在意识里歪了歪。她看着记忆中的自己问这个问题,试图理解当时的自己为什么会这么问。单纯好奇?觉得好玩?还是——真的想知答案?

两个字,像是从咙里挖来的,带着血。

为什么?

“对你来说,有区别吗?”

她只是想知答案。

沈清弦终究还是抵挡不住真心的药效。

记忆中的白鸠麟伸手拉住了她的袖

得咯咯作响,嘴翕动了好几次,像是在拼命把那个即将脱的字咽回去。

但真心东西,不是靠意志力就能对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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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回,就那么背对着白鸠麟站着,淡蓝的衣袍在风中轻轻摆动。山风起她的黑发,后颈一小截苍白的肤。

白鸠麟疑惑地看着记忆中的沈清弦,想从她的表里找到答案。但沈清弦已经没有再给她观察的机会了——真心的药效过去了。沈清弦的晃了晃,像是终于从一个大的压迫中解脱来。她了一气,又缓缓吐,然后转,抬脚就要走。

白鸠麟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发现自己确实无话可说。因为沈清弦说的是事实。她不懂,不懂恨,不懂喜,不懂厌恶,不懂这些之间微妙的区别。

她的瞳孔骤缩,嘴猛地抿,然后——有血从她角渗了来。她把嘴咬破了。咬得那么用力,血珠沿着她苍白的滴落,落在淡蓝的衣襟上,洇开一朵小小的暗

记忆中的白鸠麟笑完之后,又低苦思冥想了很久。她皱着眉,咬着手指,像一个在解难题的小学生,表认真得有。然后她抬起来,又问了第二个问题。

她只是问了一个问题而已,为什么沈清弦的反应会这么大?喜就是喜,恨就是恨,这两个字有那么难说吗?为什么要咬破嘴

但沈清弦的反应,比她想象的要剧烈得多。

这个问题,比第一个更过分。

沈清弦站住了。

白鸠麟看着那滴血,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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