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2/2)

沈清弦走上前，抬手在墙面上。冰凉的从指尖传来，她试着注一丝灵力，灵力像是被什么东西吞噬了，无声无息地消失，没有任何反馈。

但阿念没有。

“说不上来，”白鸠麟歪了歪，“就是觉。她没有鬼魂的那……怎么说呢……”

“死气？”若离试探着说。

若离皱起了眉。她不是没有察觉到阿念的异常，但她以为只是那小鬼死的时间不、魂还比较凝实的缘故。可白鸠麟说得对——死气这东西，和魂凝实与否没有关系。鬼魂就是鬼魂，死了就是死了，上一定会带着冥界特有的那腐朽的、冷的、让人不舒服的气息。

白鸠麟也走上前，好奇地伸手指戳了戳墙面。

“沈清弦！小白！”若离的声音在空旷的黑暗中回，没有人回应她。

她想把她拽来。

两个大活人，在她底，被一面墙给吞了。

像有一只无形的手，隔着墙面抓住了她的手腕，猛地往里一拉。白鸠麟整个人被拽得往前一扑，脚一个踉跄，半个已经没了墙面。那面刚才还如铁的墙此刻变得像面一样柔，黑的波纹从她接的地方一圈圈开，吞噬着她的影。

沈清弦的脚在地上划两的痕迹，鞋底着地面发刺耳的声音，但她停不住——不仅没把白鸠麟拽来，连她自己也被那力量拖了去。

“对，”白鸠麟，“她上没有死气。虽然她看起来是半透明的，走路也飘着，但就是没有鬼魂该有的那觉。”

这面墙恢复了它该有的样——冰冷、、拒绝一切。

“算了，”若离摇了摇，“反正我们已经把她甩掉了，她想什么也不了了。”

若离脚步一滞：“什么意思？”

若离在墙前站了片刻，然后从袖中摸一枚丹药，碎，将粉末撒在墙。淡金的粉末在黑暗中闪烁着微弱的光，像一条细细的金线，沿着墙蜿蜒伸展，最后在某个位置停住了——那里有一个极其微弱的灵力波动，微弱到如果不是这些粉末，她本不可能发现。

她又喊了两声，回答她的只有自己的回音。

若离咬着后槽牙，努力让自己冷静来。沈清弦也去了话，那她们应该不会遇到什么危险，自己着急也没用。不如看看在外面有什么发现。

又眨了眨。

她眨了眨。

停顿。

和她的温差不多凉。

黑的墙面上又开一圈涟漪，沈清弦的影跟着没其中。

“就是这里，”她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很多，“上次我就是找到这里，然后被发现了。”

“白鸠麟！”

若离站在墙前，保持着伸手的姿势，五指张开，什么都没抓住。

那是一面墙。

她上净净的，像一张没有被写过的白纸。

“这墙有古怪，”沈清弦收回手，“灵力会被收。”

若离站在这面墙前，神变得复杂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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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前只剩一面漆黑的、光如镜的墙，连刚才那被沈清弦劈开的隙都已经消失了，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若离一气，把手从墙上收回来，攥了拳。

“没什么，”白鸠麟转回，“就是觉得，那个阿念可能不是普通的小鬼。”

白鸠麟想了想，觉得也对，便不再纠结。

沈清弦的声音从后传来，带着白鸠麟从未听过的急促。她来不及多想，几乎是本能地伸手，一把抓住了白鸠麟的手腕。

不是普通的墙。通漆黑，不见，向左右两侧延伸去，看不到尽。墙面上没有任何纹路和装饰，光得像一面镜，映三人模糊的影。墙的周围没有任何灵火，光线暗得几乎看不见，只有墙面上隐隐约约透一幽光，像是墙的另一面有什么东西在发光。

她不可置信双手在墙面上拼命拍打。手掌撞上冰冷的石面，发沉闷的“砰砰”声，没有任何波纹，没有任何涟漪，连一灵力的反应都没有。

她把手掌整个贴在墙面上，闭上，试图受什么。受倒是没受来什么，白鸠麟手放上去的一瞬间，那边就有一力量将她拉去。

凉的。

三人继续往前走，穿过一条狭窄的甬，前豁然开朗。

前后不过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