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2/2)

“你叫我什么？”

妹妹等放学，天经地义。但过了几天她开始觉得有什么了。本来呢，她们还可以在回家的小路上牵牵小手，趁没人注意的时候在某个路灯照不到的角落里亲亲小嘴。现在带着一个叶静，本没办法。叶静走在中间，一手牵一个，像一绳把两个人拴在一起。她的小嘴叭叭叭地说个不停，从今天数学考了多少分说到她们班谁谁谁今天又被老师骂了，从学校堂今天的菜有多难吃说到她最近养的那只仓鼠团团又胖了一圈。叶燃走在左边，宁谧走在右边，两个人隔着一个叶静，像隔着一银河，而她们两就是被这银河阻止的郎织女。

她走过去，一把搂住杨悸予的肩膀，声音甜得能滴来。“鱼鱼啊～要不要一起回家呀！”杨悸予的疙瘩从脖一直起到后脑勺，像一群受惊的蚂蚁在她的肤上列队逃跑。她缩了缩脖，用一“不你是什么妖鬼怪从叶燃上来！”的神看着叶燃。

果不其然。叶静看到杨悸予的时候，睛亮得像两颗被了开关的灯泡。绕过宁谧跟叶燃，准地定位到杨悸予的位置，像一枚装了导航的导弹一样冲了过去。“悸予！”她的小手自然而然地牵上了杨悸予的手，十指握的那，亲密得像是认识了十年。杨悸予一脸“我在哪我是谁”的表，低看着那只牵着自己的小手，又抬看了看叶燃。叶燃已经退到了宁谧边，两个人的手不知什么时候牵在了一起，十指握，严丝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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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放学，叶燃在校门看到了准备回家的杨悸予。杨悸予的书包背得歪歪斜斜的，耳机线从校服领里伸来，在耳朵里，整个人散发着一“终于放学了！我要回家睡觉”的气场。叶燃的珠一转，脸上浮现一个让杨悸予后背发凉的笑容。

她们多了一个跟虫。叶静，明明初中跟中的放学时间都不一样，她所在的初一年级每天午比中早放学四十分钟，但她不回家。她在校门等，坐在坛边上，书包放在膝盖上，两条晃来晃去，等四十分钟，等中的放学铃响，等叶燃和宁谧从校门里走来。然后她会像一颗被发去的小炮弹一样冲过去，一手拉住叶燃，一手拉住宁谧，大喊一声“！回家！”。叶燃开始觉得没什么。

“鱼鱼。”

最后叶燃还是把杨悸予拐上了一起回家的路。是因为叶燃说了一句“我妹很想你”。杨悸予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表很复杂，像吞了一只活苍蝇。她张了张嘴想拒绝，但叶燃已经搂着她的肩膀往前走了，宁谧走在另一边，安静地、面带微笑地看着这一切。

那气里有无奈，有遗憾，还有一“我妹妹什么时候才能大”的绝望。宁谧看了她一，弯了弯嘴角，那个笑容里写着“你也有今天”。叶燃读懂了那个笑容。她想抗议，但发现自己没什么好抗议的——她以前也是这样黏着宁谧的，比叶静还黏。叶静至少还给他们留了呼的空间，她当年恨不得在宁谧上。这叫什么呢？这叫天好回。

杨悸予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叶静已经开始了她的每日播报。“杨悸予，我跟你说，今天育课我们班跑步了，我跑了第一名！老师说我跑得比男生还快！我是不是很厉害！”杨悸予低看着那颗仰着脸看她的、睛里全是星星的脑袋，所有拒绝的话都咽了回去。

叶静不走。她一直走到家门，松开两个人的手，掏钥匙开门，回喊一句“快来”，然后噔噔噔地跑上楼，书包都没放就去给仓鼠喂了。叶燃站在玄关，看着叶静消失的背影，地、地叹了一气。

“……你够了。”

叶燃对她一个“鱼啊，你加油”的表，那个表里有激，有抱歉，还有一“反正你也没有对象不如帮我们挡一”的理直气壮。

三的日在这甜又煎熬的节奏里一天一天地过去。卷越堆越，倒计时上的数字越来越小，黑板上的公式了又写写了又，粉笔灰在光里飘着。

“鱼鱼啊，你不是叫杨悸予吗，悸予，鱼鱼，多可。”

“你再说一遍我揍你。”

好地完成了任务，没有人因为谈恋而导致任务失败或者神失常。890松了一气，但松到一半又提起来了——没有先例不代表不会发生。它看了看叶燃脑里那个已经播放了不知多少遍的画面，又看了看叶燃那张因为傻笑而快要失去表理的脸。它不知叶燃会不会成为第一个。它有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