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2/2)

侍者将她带去了散客的小桌。

那是一家很级的法式西餐厅，藏在一栋翻新的老式洋房，没有醒目的招牌，只有门牌号和一盏低调的黄铜灯。如果没有老客推荐或者带着一起来，是不太可能找得到的。

几位侍者着黑西服站立其中，领结端正，动作畅而克制。他们没有频繁靠近打扰，但只要客人的神微微抬起，便会及时现。

接待台后的侍者轻声询问着她是否有预约，畅的法语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傲慢。

一开始只是看到了方惟在日程安排上的空白，办公室里却找不见人，但方惟偶尔会去其他门安排工作，她也就没当回事。直到一次遇到了要的事，便随问了李雪来一句。

脚地站起来，方惟的脸比她还红。

就像之前和逐渐恢复记忆的自己在一起的时候，也像以前和贺景希相的时候。

许令遥开始用目光搜寻的刹那，便有侍者上前了。她听完推荐，随意地了一份午茶，借着谈的间隙转了几，便找到了想要寻找的人。

“特意打包给你的巧克力糕哦！我问过了，里面的朗姆酒是真的朗姆酒，你应该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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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令遥却只觉得苦涩得难以咽。独自坐在餐桌前一一地吃完，地记住了包装袋上的名字。

许令遥发现，方惟最近还是被顾家的车接走了好几次。并且，没有告诉她。

“……”

听到了答案的许令遥闷闷的，手机拿起又放，指尖反复拂过通讯录里方惟的号码，却迟迟不敢拨。早早班回家，已经好了要等很久的准备，方惟却很快回来了，看见她已经到家，还扬起了一个大大的笑容，举了举手里的纸袋。

许令遥忽然觉得，自己不应该现在这里。

第82章 相册

方惟说着，便坐在了一边的沙发上，安静地看起了手机，时不时回复一消息，神是严肃的，和平时理工作的样并没有什么不同。

好一会儿，方惟才开始发火，作势又要拧她：“你这次怎么会没有锁门！！！”

方惟不知什么时候也回来了，班的时候，还来到了许令遥的办公室，等着她一起走。

现在却像个寻常人家中普普通通的阿婆。

李雪来也有些脸红，放文件就走了，还重重地带上了门，仿佛在调什么似的。

方惟正和一个气质优雅的老妇人坐在一起喝咖啡。两人隔着桌，有生疏，也有客气。老妇人一直在说话，方惟偶尔。

“我还有事。”

再一次发现方惟不在办公室以后，她没有再问李雪来，而是直接开车去到了那家餐厅。

朗姆酒味的巧克力慕斯糕确实应该非常好吃才对。

“嗯，我等你。”

怎么看都不像是方惟会来的地方。

许令遥亦用法语回复说没有。

许令遥当然认识那就是贺景希的外祖母，总是着金丝镜，不熟悉的人第一看上去，总会觉得温文儒雅，不会想到她是什么商界呼风唤雨的人。许令遥对她谈不上有多熟悉，只觉得甚是冷厉，连对贺景希的慈也总显得生。

餐厅不大，餐桌之间却保持着令人舒适的距离，各桌的谈声也被控制在餐桌的上方，像是背景里低沉的弦乐。

侍者刚刚摆好咖啡和茶，她便把卡递去结了账，然后逃也似的离开了。坐车里发了很久的呆，想给方惟发个消息问问“你在哪里”，盯着输框看了很久，还是删除了，最后什么也没发去。

放手机，开车回公司继续工作了，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许令遥的位置只能看见方惟的侧脸。方惟不喝咖啡，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表却很认真。不是敷衍，而是真的在努力地、笨拙地、试着和这个老妇人相。

方惟还在为刚才的事羞耻，一好气都没有：“闭嘴你的吧，你给小白腰的时候也敢这么多废话？”

推开厚重的橡木门，玄关铺着柔的蓝地毯，将来客的脚步声都陷了去。迎面是一张简约的接待台，背景墙上挂着大幅海岸线的黑白摄影，不像是餐厅，倒像是什么象艺术展。

许令遥侧着把腰挪开躲着她的手，伸几指远远地搭到她的肩膀上继续：“方总消消气，消消气……”

方惟气鼓鼓地抱着胳膊，许令遥了一会儿，继续问了刚才被打断的问题：“那你会不会回顾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