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2/2)

属于我的名字还在耳边一次次响起，只是要更小声，更和缓。

这反而没有那么害羞了，我睁大，想去看清她那片红的时候，她冷冰冰的声音响了起来。

意识偏，想藏起当或许很狼狈的脸，余光又扫到，她似乎也躲开了我的视线。

可曾经贴的温不再，只剩此刻在里真切的空虚。

“啊……”

还有泪。

她眉轻轻皱起，问我：“怎么了？”

“……对不起。”一挤歉的话，我完全不敢睁，也没有力气真的撑起，只能重复着这几个字，用沙哑又不连贯的语调，“对不起……”

像泪，可落到肤上又很。

但只是现在这样，两个人什么都不说地散步，听风过树叶，偶尔掺杂几声鸟鸣，好像也不错。

因为是晴天，没法当作是雨，只能狼狈不堪地任其淌。

我刹住脚步，惊呼一声，惹得忘昔开门的动作都停了，看向我。

她：“好。”

沈忘昔正在回复信息，注意力都在手机上。

“思何，岁思何！”

只剩回忆，模糊不清的回忆，抓不住的受。

抓住我的手缓缓移动，总算是把我放开。

慌张的呼喊在耳边炸开，在一片里，有温而燥的事盖住我的睛，将一切都遮住了。

好难受，好委屈，好遗憾。

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我只好喊她：“昔啊……”

“……真的？”

“我、我也……不知为什么会……会这样……”

已经恢复清醒，意识到刚刚或许又是失忆的后遗症，想解释的，可一动，就被抓得更，几乎是被困在她的怀里。

光透过树叶的隙在地上投零碎的光斑，我踩着它们，时不时偷瞄旁的人。

睁大，呼越来越难受，我捂住心，想要朝她摇，可只是站不稳，膝盖打颤，整个人猛地往掉。

心脏是唯一没有恢复平静的，反而是得更猛烈。

我倒在她的怀里，控制不住地泣起来。大大地呼，可还是要被突然又急促的泪意淹没，快要窒息。

“岁思何，你不准再来这了。”

肩上受到重量，然后是更多的。她的呼蹭过我后颈，有些，还有些漉漉。

想要，但一转就会碰到她的脸，只好举起双手来证明：“真的！”

慢慢的，终于盖过了呼啸的海浪；随其后，太摔回海平面之；最终，风也变得轻柔。

“我、我已经没事了。”我赶继续解释，“只是一、一症状，你可以放开我了……”

逐渐靠近庄园的围墙了，后门引帘的瞬间，心有些沉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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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心比想象中轻松得多。

糊不清的话黏在一起，世界完全化在泪里。手几乎要整个腔，但还是没办法压抑住其中的痛楚。

托住我的人没说话，把我一转，整个抱了。

还是得拿到地图才行。”我嘀咕着，朝忘昔摇摇，“看来得先回去了。”

没人说话，回程显得很安静。

发着抖，完全失去了力气，整个人都失去形状，好像要化在太……

忍不住想，要是“时间就停在这一刻”多好。

——没有真的掉到地上，一双手抢在那之前，卡住了我的胳膊，把我托住了。

其实我更喜人们谈的闹，所以总发起话题的那个人。

“诶！等等等，我可以解释的……”什么都顾不上了，我试图挽留这个从成立到瓦解不过一天的同盟，但手刚想拉她，就被毫不犹豫躲开。

而拼命压着心，试图缓解痛苦的手，也被拉住，带着往后，停止了动作。

沈忘昔重新拿钥匙扭开门，背对着我，也不回继续说。

希望时间永不向前的那渴望被再次唤醒，便再没法模糊掉的事实就是——我失去了有关她的一切。

依偎着我的脑袋动了动，迟疑地放开了。

跑来却毫无收获，本该气馁的。

海浪的腥味扑鼻而来，寒冷的海风从耳边刮过，升起的太光芒刺痛着双，好像回到了曾经与她一起看海的沙滩上。

又过了一会，才传来怀疑的反问。

脸上，覆盖住睛的手轻轻蹭，将泪都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