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2/2)

“了了了！！！”后面跟着一串叹号。

江怀余的分数比她，不少，但这是意料之中的。

她靠在沙发上，靠着江怀余的肩膀，窗外的雨声慢慢变小，最后停了。

复印店的老板忙得脚不沾地，复印机从早响到晚，嗡嗡嗡的，像一只不知疲倦的蜂。

但他还是翻了那一页，看了很久。

言是在便利店二楼的房间里填的志愿。

“嗯。”

“陕西师范。”江怀余看着她。

桌上摊着两本厚厚的报考指南，书页被翻得起了边，有些页还用荧光笔画了线。

楼很吵，有人在买，有人在问路，有人跟老板娘在聊天，声音从楼传上来，闷闷的，像隔了一层厚厚的棉。

不是查分的页面，是许煜发到群里的消息。

老街的复印店排起了队，都是来打印志愿表的。

沈悠心知，从一开始她就想当律师，从没变过。

沈悠心看过之后只是了，说：“应该的。”

许煜还是没回答，过了很久，他开了。

许疏桐靠在椅上，手里拿着一杯，看着他对着电脑屏幕发呆。

“拦你嘛？”

许煜的耳朵红了，没承认也没否认。许疏桐喝了。

栗打了几个字，删掉，又打，又删掉，最后发了三个字——“东北师范。”

“东北。”

“你从小到大，想的事，拦过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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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想开餐厅吗？学个相关的。”

“东北哪儿？”许煜说了学校的名字，北华大学。

“去吧，东北也好。”

窗外的光很好，照在两个人之间，把桌上那两本报考指南的书脊照得发亮。

“你呢？”江怀余问。

沈悠心把手机转过来给她看。

数字来，她愣了一，看了好几秒。

许疏桐愣了一。

“你确定？”沈悠心。

“可以。”沈悠心笑了，笑着笑着眶红了。

分之后的几天，所有人都在忙同一件事——报志愿。

门没关严，留了一条。栗坐在书桌前，报考指南翻开着，手机放在旁边，屏幕亮着，是和许煜的聊天框。

沈悠心看着她，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为了那个小姑娘？”

许煜秒回了一个“好”字。

栗是在自己家填的志愿。

白小天发了一个“还行”，言发了一个“嗯”，栗发了一个笑脸。

云层裂开一，光从里面漏来，落在漉漉的窗台上，把那些泥照成金的。

“多少？”江怀余问。

沈悠心还没开，已经看见那行字了——

手机亮了。

许煜是在许疏桐的房间里填的志愿。

北京政法，这是她一直想去的学校。

栗看着那个字，看了很久，然后低，把志愿表填完了。

有人拿着厚厚的报考指南，站在门一页一页地翻，有人在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怕被别人听见。

许疏桐没再问。

北京，分数不够。

她看着弟弟的侧脸，忽然笑了。

许疏桐放杯。

沈悠心翻着报考指南，手指在页面上慢慢移动。

沈悠心看着那些消息，嘴角弯着。

她一气，查分页面。

江怀余手里拿着一支笔，在纸上写写画画。

她没哭，了鼻，把手机拿回来，又看了一遍。

他早知。

许煜摇，转回去，把志愿表填完了。

江怀余看了一，嘴角弯了。

许煜在群里已经炸了，刷了一屏的叹号。

江怀余和沈悠心在老房客厅里研究志愿。

栗妈妈坐在客厅沙发上，电视开着，但她没看，目光一直落在栗的房间门上。

言坐在床边，报考指南摊在膝盖上，他已经翻了很久了。

一南一北，两座城市，中间隔着一千多公里。她们都没提这件事。

江怀余没再问，低继续填表。

江怀余看着她，想说什么，又没说来。

“你不拦我？”

“你到底想报哪儿？”许煜没回答。

许煜发了好几条消息，最后一条是——“你报哪儿？”

许煜转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