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2/2)

“刚刚在想怎么安抚你哄你，现在想到了。”陆沉星认真说：“那我以后尽量不动手。”

陆沉星听见许苏昕在黑暗里问：“你哭的时候，是什么滋味。”

陆沉星在黑暗里轻声说：“我不知怎么安人。但以后……我不会再受伤。”

她当然哭过。不止一次。那觉并不好受，像从被某蛮力撕开，所有的秩序都在瞬间塌陷。

颤，听得她心里也跟着发涩，于是那些理都咽了回去。

了这档事，许苏昕一时回不去，又去了酒店，把该清的人都清理了，手段狠厉，完全不怕，直接对方卸了胳膊。

她把绪理清楚，最妥帖的官回答：“像被丢真空里，窒息，又没有声音。”

蒋茗过攻略女神婆庙灵，如果想求可以去拜拜，许苏昕没上台阶，轻轻抚摸陆沉星的手指，问：“你想去吗？”

许苏昕只在外面看看，离开了。

陆沉星还是好奇，她再次追问，“你呢，你什么时候哭得最凶，是刚刚车上那次吗？”

她心里有别的想法，她看着陆沉星，睛清澈明亮，她说：“我们回家。”

陆沉星好奇心很重，她想知，但许苏昕明显很压力，她就忍着没问。

晚风一阵阵拂来，带着远模糊的市声。陆沉星往外看，夜空里的星星很明亮。

陆沉星在她额上碰了碰，柔的缓着许苏昕的疼痛。

“理什么？”

陆沉星本不想说，今天许苏昕状态不好，她回：“国，你走的时候，很难过，很痛苦，我想留住你，又觉得不能再恨，就哭了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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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我不一样。”许苏昕问。

等那些老鼠开始讧，这次的阵仗会更大。那些曾经被收回来却难以整顿的产业，如今被彻底打散重组，全并许苏昕旗的“ star”系列，她不是不狠。无非是没空时间。

过了很久，久到陆沉星以为她已睡着，她听着许苏昕坐起来了，许苏昕看着她，手指落在她上。

陆沉星偏贴了贴她的脸颊，觉得她在发，应该是过度激动了，她想抱她去台透透气。许苏昕却住她的手，不让她动。

“不用。”陆沉星拒绝了，“我求过一次。”

“我不是在怪你这件事。”许苏昕转过，认真看她里，“睡觉吧。我只是需要理清一些东西。”

陆沉星沉默的时间太久，许苏昕仰看她，“怎么不说话？”

陆沉星反问她，“那你的是什么样儿？”

许苏昕完全了另一个极端。她把所有关联的旧账全翻来，彻查、清洗、赶尽杀绝。直接拿度假村酒店开刀，手段又狠又快，公开放话：本来给了活路，要怪就怪有人不安分，老鼠不听话，就别怪她把整窝都端了。

她听着许苏昕说了一句，“命百岁。”

她们这样依偎了很久，到夜，两个人并排躺在床上。

再返程。两个人路过当地的一个神婆庙，本来想去，又止步了，总觉得造了杀孽，拜了只会遭厌倦。

“死。”

许苏昕心脏闷得难受。

陆沉星一直在她边，全程保驾护航。

许苏昕心里比谁都清楚，陆沉星为了自己能把命豁去。她圈着陆沉星的后颈，低声骂：“蠢狗。”

停了一会儿，又补充：“我也不太懂……就是很痛苦。痛苦到想毁掉什么。”

今天她们没有系锁链，都是疯态的兽，因此需要格外用力地克制。许苏昕小心地避开了她受伤的那侧手臂，手指寻到陆沉星的手背，指腹缓缓抵指间，收，再轻轻施力。

许苏昕记得她的所求。

是她妈妈去世的时候，可是……两个痛是并列的，她泪都未曾掉那么多。却是痛的。

哭过吗？

不是。

许苏昕手贴在她微凉的脸颊上，再住陆沉星的颌，凑过去碰了碰她的嘴。两个人像两株安静依偎的植，在风里贴着，呼错，温相渡。

她在陆沉星心亲了亲，陆沉星觉得她大概是想清楚了，也理清楚了，只是许苏昕应该不想说。

许苏昕没回答，只是又凑近，碰了碰她的。陆沉星的手摸索着贴上她的手背。

许苏昕还在想，等了会儿，她再问：“你什么时候哭的。”

寂静漫上来，

她声音很轻，“就这样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