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2/2)

“已经过去了。”孙无忌秒回。[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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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政崽有不同意见：“如果祖父非要包庇呢？”

“先试试吧。”李世民决定，“若是能成，谁都不用死。”

孙无忌振声：“陛甘不甘心不重要，只要他换就行。”

政崽嘟嘟囔囔：“祖父会换太吗？他甘心吗？”

李世民欣不起来，但知无忌说的是对的。

太不像李元吉，一堆非人的破事，萧瑀都当朝骂过，李渊想词夺理都夺不来。

“要不要去睡？”李世民低低地问。

“也不是没有可能。”房玄龄温声，“殿的功劳实在太大，东的官员不可能没有人谏，为了东的安全，他们必会私藏武铠甲，结党招兵。只要他们了，就会有痕迹。我们可以静观其变，等东错，再抓个正着就行了。”

“这是要准备往洛退么？”政崽昏昏沉沉地嘀咕。

“如若太谋反了呢？”孙无忌问。

“你已经帮了我很多了。”李世民放柔声音，“从你生开始，就一直在帮我。”

李世民握着孩的手，意识望了一孙无忧，心神为之一定。

也好，省了不少心。

“陛的我清楚，不到万不得已，他是不会换太的。”李世民淡淡开。

“你是我阿耶，我不帮你帮谁呢？”政崽觉得理所当然。

李建成很普通，很中庸，小错犯过，本事不够，但大错目前没有，非军国大事，李渊都可以给东。

“不用担心，我们会赢的。”政崽很笃定。

他怀里的孩听到动静，懵懵地醒过来，靠着他歪歪斜斜地坐起，半梦半醒似的继续听。

就坡驴，也得愿意啊，老登死活不那怎么办？

房玄龄就：“现在的问题在于，如何让陛废太。如果能让陛主动废太，立殿为储，那就顺理成章了。换太之事家常便饭，朝野外不会有什么惊动，东没有经略过地方，安虽有些东的人，但不足为惧，不会为了太而兴叛的。”

“兵来将挡，来土掩，这么多场仗都打过来了，也不差这一场。”李世民沉着，“把我的意思传去，我们秦王府得先稳住阵脚，不能生任何，看陛和东那边有什么动静。对了，还有齐王，多关注一，他最烦人。”

可能是他此前的重心都在战场上，理不过来的事务，孙无忌和房玄龄就替他包圆了。

从一开始，这就是李世民和李渊的博弈，太只是刚好在那个位置上。

这个策略听起来是最温平、伤害最小的，也是李世民现在最乐意听到的。

杜如晦看气氛不是很张，大家都有条不紊的，便笑：“我在想，还好公是我们秦王府的，不然这夺嫡的难度可太大了。”

终于想更一步了。”孙无忌很是欣，大为赞赏，“其实我们早就这样想了，只是你一直不说，仗又一直没打完，便只能憋着。如今这般，也不是坏事，迟早会闹翻的，我们心里都有数。”

李世民微怔，有意料之外，但又在理之中。

“如晦怎么不说话？”李世民奇。

“这倒是。”大家都笑起来。

这个“谁”里，应该是不包括李元吉的。

房玄龄与杜如晦换了神，杜如晦示意他先说。

“嗯。”李世民抱了他，“这是最后的退路。”

众人皆是一静，顺着这个思路开始琢磨。

“夺嫡，我好像帮不了太多忙。”政崽很遗憾，他都没办法闯太极，也就不能威李渊，最多也就是帮衬李世民，打个助攻。

孙无忧拢着袖，送药汤过来，准备要喂，政崽努力坐好，自己接过药喝完。

政崽倔地摇，非要参与不可。

“那我们先往东和齐王府些人手。”李世民接着。

这无关紫微星或者龙，而是秦王府的功臣集团在过去这几年里，围绕着秦王所建立的功勋，枝繁叶茂，势力庞大，早就盛到了李渊都不了的地步了。

秦王府还是太想步了，他本来还想一步步慢慢来，不曾想其他人一个比一个手快。

至于太的意愿？谁在乎过？

他们飞快地讨论着人员调动与布置问题，甚至提到了洛的军防和粮草，宛如几只勤快的蜘蛛，在细密地织着网，一层又一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