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2/2)

政崽兴致地促孙无忧：“怎么斥的？”

“刘项屠城，陛至今还记得，臣也记得。臣记得项羽屠城过五次，坑杀秦军降卒二十万，活埋整个襄城的黔首，咸屠城，火烧咸……

“陛若逞一时之忿， 失信四海， 恐天豪杰， 不复来归！”

白起遥遥地看过来，挑了挑眉。扶苏摸了摸爬到桃树上的小蘑菇，若有所，侧首而笑。

孙无忧斟酌着言辞，缓声：“安谣言四起，陛虽祭祀罢官，但也压不去。萧叔父回安后，听说陛是要屠夏县，当即在朝堂上怒斥陛——”

“他似乎想说什么，青黑，没睡好觉的样，最后却什么也没说，叹了气，勉夸奖几句，就让我回来了。”

“夏县之叛， 罪在首恶，百姓何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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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意识到，安绝对发生了什么事，还没来得及传到他耳朵里。

嬴政的心神有恍惚，不知何时再抬起睛，却看见白起与扶苏在廊看燕。

“你归还兵权时，陛有没有说什么？”

有燕，秦王府也有燕，天了，燕总是要回来，找寻安之所的。

过李世民和裴寂，那就得到萧瑀了。

等他说话，等他招手，等他命令，等他大。

孙无忧微微一笑， 绘声绘地讲述起来。

都是旧日的幻影。

李渊听见他这个语气就疼， 只想和稀泥， 敷衍：“好了好了， 不知的还以为朕了什么不可饶恕的暴之事呢。屠城这事， 也不是从我这儿开始的， 古已有之……当年汉祖刘和那项羽，谁没屠过？谁屠过的少了？”

第97章 萧瑀怒李渊

“臣还记得刘屠过城和颍，城是和项羽联手屠的。

当是时，李渊正为谣言焦烂额之际，萧瑀刚回安，就在常朝会上怒斥君王。

“等等，谁怒斥谁？”李世民咋，“原来萧瑀不知密敕的容？我还以为他是去监视我的。”

都比不过。

听着就让人很兴，孩语气上扬，仿佛振翅飞的蝴蝶。

政崽心里不得劲，很不舒服，垂着睛许久没说话。

李世民既激动，又动，朝堂上有萧瑀这样敢于直言谏的老臣，还是在中枢这个位置，无论如何都让人觉得耳目一清。

该退的时候，退得很远；该靠近的时候，就现在嬴政视野里。

“余众既已归命， 杀之不祥。王者之师， 吊民伐罪，非以屠城立威。

李世民为之惊叹，心澎湃，一时竟不知该如何评价。

他并没有哪里真的不适，秦末的世已经过去很久很久了，他大半的记忆都还在封存，可是这左一句“ 坑杀秦军降卒二十万 ”，右一句“火烧咸”，还是让他产生了些许难以言说的幻痛来。

一代走兄友弟恭路线，真兄友弟恭。

萧瑀更怒，火冒三丈，上前两步，横眉冷对。

“陛素来自称以仁义取天， 今乃失信， 降敕于秦王， 屠已降之民， 戮束手之卒， 何其荒谬！

他皇帝是谁， 只要萧瑀还能张开嘴，还能发声音，谁也拦不住他。

政崽皱着眉，无意识地捂住了。

李渊猝然变。

萧瑀是个骨，他在任何时候任何地面对任何人，都能直接开麦， 完全不周围人的死活。

“我从前只知萧瑀刚直，但没想到他竟然能刚直到这个地步。”

斗不起来，差太远了。

李渊能为了一个日把裴寂给罢官吗？怎么可能呢？裴寂把整个河东给丢了，李渊都没骂他一句。

他们与今生的嬴政保持着恰到好的距离，不涉他的所有决定，只安安静静地等待着。

“但不知陛屠城，千百年后会不会也有帝王拿陛举例，笑言之，’屠城之事古已有之，当年唐王李渊屠得，难不成我屠不得？‘”

蝴蝶了李承乾，这本没有他，后面也不会写政崽和青雀的争斗。

政崽以为父亲真的没听清，好心重复了一，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

政崽端端正正地坐来，专心致志地听着。

“萧瑀，怒斥李渊。”

“对了，萧瑀从夏县回来之后，有没有上书？”李世民问，“关于我没有屠城这件事。”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