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2/2)

她正要床活动骨，门“吱呀”一声打开，看清那人时，顿时怔住了。

“以后这院，我们各分为二吧。”

又试探摸向脖颈，“咳！我能说话了？”

秦九渊：“梅酥，之前有个卫说可以解苦药味，尝尝？”

“你上的残毒需要去除，我这几日正好空了解药，每日服用一颗，一周便可好全。”

那一白袍被他丢弃后，再也没有穿上。

施灵语调，“对了，还有一事。”

“我都知。”

终究是她当时表现得太过明显。

“……别跟过来。”

“谢谢你这段时日的照顾，我最近睡得安稳，要不了多久上的伤都能痊愈。”

微弱的息在风中漂浮不定、几近破碎。

施灵不动声地在房中疗养数日，残破的灵脉在一修复。

憔悴、局促，与灵剑宗那个温如玉的少宗主相去甚远。他不由记起施灵那时，常对他笑颜以对。

“可那些全都是你的臆想，不是我想要的！”

施灵与他视线相接的那刻，那里面暗的期盼引得她心一滞，如多日前他望向她时，那般关切。

一个可怖的念从心底翻腾而——

哪怕只有一星半，也足以让他生不该有的妄念。

“我现在就告诉你。”

秦九渊将她底藏匿的绪看得一清二楚，被灼烧得不自觉垂睫，低声喃喃。

施灵猛地甩开他的手，听到他撞向桌面发的闷哼声，她克制地别开脸，尽量不去看他。

秦九渊面容依旧清隽，只是不知为何，邃的眉染上一莫名的邪气。上这飞玄袍，倒真像个正儿八经的卫。

不要他了。

“想要什么？”施灵堵在的气，再也忍不住爆发，“想要你毫无条件的关照？想要你什么都不说的决定？”

望着逐渐远去的背影，秦九渊只觉自己瞬间碎成了两半，一半想要拼命冲上前挽回，另一半却死死焊在原地不动。

他平生第一次冒这样的胆怯，不敢看她，只觉自己像个窃贼，小心翼翼汲取她若即若离的好意。

秦九渊想到这，剜心时不慎留的伤开始隐隐作痛。他不觉遗憾，反而费劲心力地想要撕裂什么。

倘若他朝三暮四，想着别的女人，那与那些玩女的族有何区别？

她叹息着吐一浊气后，顿觉前清明。

“施灵，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信我——”

说完这些，她只觉失去了所有的力气，旋即将瓷瓶秦九渊的掌心，却被他攥衣袖。

施灵呼气，尽量让声音平静，“秦九渊。”

……

当指节一没的血，他只是微微蹙眉，底的猩红几近翻涌而。

可是她已经走了。

嫌他丑陋的面容，嫌他生白的发尾，嫌他不再清亮的眸……

一瞬间，那正准备剜心的手指猝然收回，怔然望着那残缺不全的灼伤。

她嫌恶他。

如同突然张开獠牙的猛兽，却因听到主人发放的号令，乖巧地收起利爪，只一双沉森然的竖瞳，几近癫狂。

“你不是想知我上次要说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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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

……她不要他了。

前这过分扎，扎得她睁不开。

对了，阿灵没有惩罚他。

这段时日，她亲看着他连辗转于主城各，领统领的悬赏任务。净整洁地走去，却带着满腥风归来。

阿灵说了，不要他跟过来，她不喜。

他慢条斯理地去角的泪，眸光微敛。

阿灵究竟想要什么呢？

见她不接，他嘴角仍带着笑，“过段时日，我们可以在主城靠近的位置，再租个房。”

本以为被毒损坏的，要想彻底修复，至少需要十天半个月，没想到七日足以。

这个疑问很快被他抛之脑后，只因他透过盆中的面看到了自己的面容。

说这句时，她带着连自己都未察觉的僵。她知这话不合时宜，却还是扯一丝笑。

思绪万千，施灵收起质问的话，叹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