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太晚了（女女H）(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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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笍低，吻住了她。

这是她今晚第一次主动吻余荔，也是她第一次吻任何人的嘴。

她的吻不急不躁，嘴贴着余荔的嘴，先是轻轻地蹭了蹭，像是在试探那两片的柔度和温度，然后才慢慢地、一一地加。

余荔的嘴比她想象的要得多，像是被泡过的，一碰就要化掉。

她的珠饱满得过分，在接吻的时候成了一个天然的着力，杜笍住它，用尖轻轻地了，余荔的就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弹了一，发一声闷闷的、带着鼻音的哼声。

那声哼声让杜笍的神变了。

那层被压抑了太久的暗火从她的底烧了上来，像一片被风过的草原，火势从一蔓延到整片，烧得又快又猛，烧得她的瞳孔都微微放大了。

她加了这个吻，尖撬开了余荔的牙关，探了她腔的。

余荔的嘴里还有清酒的味，甜中带涩，和着她自己的唾，变成了一奇异的、令人上瘾的滋味。

杜笍的尖扫过她的上颚，余荔的整个都跟着抖了一，咙里发一声混的呜咽，手从床单上松开，攀上了杜笍的背，手指攥了她的衣服。

杜笍吻了很久，久到余荔的嘴被吻得红发亮，久到余荔的呼彻底了节奏，久到余荔的手从攥着她的衣服变成了无意识地抚摸她的后背。

然后杜笍退开了一距离，两个人的嘴之间拉一细细的银丝，在灯光闪了一，断了。

余荔大大地着气，剧烈地起伏着，神比之前更加涣散，瞳孔放大，底蒙上了一层薄薄的光。

她的嘴微微张着，因为充血而变得饱满鲜红，像一朵刚刚被雨打的。

杜笍看着她，拇指过她被吻得红的，指腹上的薄茧在她的面上磨微微的粝。

“还冷吗？”杜笍问，声音低哑，带着一令人骨发酥的磁。

余荔摇了摇，然后又了，然后又摇了摇，她大概自己都不知自己在回答什么。

她的意识已经被酒和搅成了一锅粥，分不清东南西北，分不清上左右，只知面前这个人上很，嘴很，吻她的时候让她觉得自己是被需要的、被珍视的、被渴望的。

这觉她已经很久没有过了。

杜笍直起，动作利落地脱掉了自己的衣。衣里面的是一件黑的吊带，细细的肩带搭在她线条分明的肩膀上，锁骨以的肤白得晃，的曲线在吊带的勾勒显得饱满而畅。

余荔看着她的，神里有一说不清不明的绪，像是羡慕，像是渴望，又像是某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本能的、动的被引。

杜笍俯，一只手撑在余荔的耳侧，另一只手从她的腰侧到了她的，手指勾住了羊绒衫的摆，不不慢地往上拉。余荔没有反抗，甚至微微抬起了腰，合着她的动作，让她把自己的衣服脱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