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
压在女儿
心,在停顿的间隙里缓缓碾磨,隔着
透的布料,那粒
的
珠被碾得左右
动。
梁叙放在两片耻丘之间的手掌及相连的腕骨彻底被浇
。他停在那儿,没有动,
膛缓缓起伏几
,竟又有要抬手的迹象。
梁叙恍若未闻,对着女孩

接的区域,接连扇
去。
终于,少女
要住齿关也再压抑不住。随着一个
掌完整地扇在
——不是
,不是
,是正正好扇在那

的
上——她登时哭
声。
梁叙低垂眉
注视着女儿的一举一动,手掌还停留在她的
。两
绵密地
织,难分你我。
幸也消失不见——他
起了,在教训小孩的过程中。

的
心受到剧烈刺激,像是从躯
脱离,完全不受青羽控制。她第一次
受到
那条甬
,它似乎在激烈地颤抖、痉挛,一
咬合。
梁叙手掌微动,掌心贴住的位置发生了微妙变化。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他的指尖恰巧压在女孩两
之间,最
绵
的地方。
而后双
一蹬,腰弓起来,一小
从
心短促地溅落,脆弱又可怜。
“不、不……不要了……呜……爸爸……”
青羽懵懂地反应了一会儿,终于意识到发生什么。心中似是炸开一
烟
,而后便是一片杂
不堪。
可拼命咬住的只是冰冷
的空气,反倒刺激
更多的
。
气愤,可同时又有隐约的得偿所愿。她真的枯竭太久,这么一
,就能令她心生满足。
心中的不甘愿
看就要烟消云散,她提着一
气,告诉自己,还不行,远远不行。
没叫两声,又被
心的刺激

声:“嗯、嗯……哼……”
青羽也意识到了。双
绷着绞
,将他手掌夹在
心,嘴里发
一闷
。
他难耐地阖
压抑。可随着女孩的轻哼以及那
幽幽的气味不断钻
他的
,
那
东西开始
得发疼,
在
被女儿
的那一片布料上,在灯
撑
骇人的
影。
而疼
的两端仍是尖锐的疼痛——落
来的瞬间,所有
官都被温
的手掌覆盖,而后是短暂的空白,再然后是密集的酥麻。
完全陌生的
受,与先前扇打

本是另一回事。
没受过爸爸严苛对待的小孩,这会儿已经被彻底
服了。
塌塌陷落在梁叙
间,双手抓
他的
。嘴里呜呜叫着,
心一塌糊涂地淌
,
连带
都在微微打颤。
梁叙
掌与
掌之间的间隔逐渐加
,中间的停顿仿佛
与
抚。
可很快,那
心气就在男人巧妙的力
消失殆尽。注意力全在
那个地方,窄的、小的、
的,正在爸爸掌心的……
恍惚中,那
度似是顺着
肤向上攀爬,烧得青羽更加难耐,忍不住扭了扭。
梁叙垂
看着
上被
得吚呜
叫的小家伙,目光一寸寸拂过她的
,也拂过所有一切由他制
“呜——”
而梁叙,盯着那两团白
上
错的痕迹和反应——红
的指印、微颤的
,还有黏连在他掌心的、属于女儿的
——想起一切都由自己一手制造,鼻息不由更加
重,
眶也
得厉害。
小女孩终于嘴上也服
。被制住的手胡
抓住爸爸腰腹
的衣料,带着哭腔慌
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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彻底
起的
就这样隔着
抵在青羽腰侧,她似有
知,难耐地动了动,却又仿佛并未发觉。
梁叙脑中一时思绪混
,前一秒想要自欺欺人无视
不堪的反应,
一秒又睁
盯住女儿
红窄小的
,像是被什么拖住一般,很沉重也很艰难地,勉力扇
去。
他完全拿
男人的面目对待
上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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